步伐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阻挡的决然。
刺玫一直默默跟在不远处,此刻立刻无声跟上,黑色运动包的肩带在她肩上微微绷紧。
灵堂内一片死寂,只有檀香青烟袅袅,纸钱烧尽后余灰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出了陈家宅院,晨风裹挟着寒意扑面而来,却驱不散心头那层浓重的阴霾。
胡同口,那辆黑色商务车还静静停着,司机见到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后门:“温先生,家主吩咐,车随您调遣,我也随时听候吩咐。”
温羽凡没有客套推辞,直接坐进后座。
刺玫紧随其后,默然落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狭小空间里陷入沉闷。
晨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微尘的浮动,却照不亮温羽凡沉凝的眼底。
“去姜鸿飞那里。”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方向,“知道他住哪吗?”
“知道。”司机点头,熟练地发动车辆,“皇城根下胡同,镇国剑尊名下的宅子。”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清晨渐渐苏醒的街道。
温羽凡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手指却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叩击。
姜鸿飞……
陈墨的死,究竟与你有关,还是……你也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