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困兽的垂死挣扎
清了那身影周身萦绕的内劲。

    赤红色的气劲如薄纱般流转,看似微弱,却带着能熔金裂石的灼热,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

    内劲九重!

    这个认知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温羽凡的脑海里。

    他甚至能想象出这道内劲爆发时的场景——青石崩裂,钢铁熔化,空气被烧得发出“滋滋”的声响。

    岑玉堂!

    这个名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温羽凡的眼前瞬间闪过川府地下格斗场的画面:

    九环刀撕裂空气的红光,张承业老剑师喷溅的黑血,被刀气烤焦的石阶,还有那足以震碎人耳膜的金铁交鸣……

    那场恶战里,岑玉堂刀劈青石如切豆腐,内劲余波震得观众席扶手开裂的画面,此刻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们这边虽有四人,可李玲珑早已脱力,黑田和泽井刚经历激战。

    而岑玉堂呢?

    那是能以刀气撕裂空气、以内劲崩裂青石的狠角色,他的战斗经验、手段,还有那股不死不休的狠戾,根本不是他们合力就能抗衡的。

    “跑!”

    温羽凡的声音突然炸响,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反应,左肩的伤口被这声暴喝牵扯得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运动服,可他的脚步却像装了弹簧般往后弹开,同时伸手拽向李玲珑的胳膊。

    那道身影还在逼近,九环刀的“哐啷”声越来越近,像死神的秒针在倒数。

    空气里的压迫感已经浓得化不开,像被塞进了密不透风的铁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温羽凡知道,以岑玉堂的速度,他们哪怕多迟疑一秒,都可能被那柄九环刀劈成两半。

    此刻,除了逃,别无选择。

    在温羽凡带着撕裂感的呼喊声里,旷野的夜风仿佛都被搅得发慌。

    众人像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动作慌乱却带着一种濒死挣扎的利落。

    李玲珑被温羽凡拽着胳膊往车边拖时,膝盖撞到车门框发出闷响,她疼得龇牙却没哼一声,只是反手死死扒住车门框,借着惯性跌进后座。

    温羽凡的掌心全是冷汗,攥着李玲珑胳膊的力道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将人塞进后座的瞬间,他瞥见李玲珑的右手还像铁钳似的卡着腰间软剑的剑柄。

    “坐稳!”他哑着嗓子叮嘱,自己跟着矮身挤进去,左肩的伤口被车门边缘剐了一下,剧痛让他闷哼出声,额角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后背的运动服早已被血和汗浸透,黏在皮肤上像层砂纸。

    泽井几乎是弹进副驾驶座的,膝盖撞到中控台下沿发出“咚”的闷响,他却浑然不觉。

    手指死死抠着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黑,视线死死钉着前方被黑暗吞噬的路面,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在吞咽恐惧。

    黑田最后上车,关门的力道大得让车窗都震颤了一下。

    他坐在后座最右侧,背脊挺得笔直,尽管刚经历激战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神却沉静得像深潭。

    “怎……怎么了?”刘铁山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他僵在驾驶座上,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紧张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哆嗦着。

    温羽凡猛地从后座探过身,肩膀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却还是死死盯着前方浓稠如墨的黑暗。

    “快开!走!马上走!”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别问!快!”

    “哦哦哦,好!”刘铁山被那冷汗烫得一个激灵,双手在方向盘上胡乱抓了一把,掌心的汗让真皮方向盘打滑。

    车本就没熄火,怠速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猛地挂挡踩下油门,“咔”的一声齿轮咬合,引擎瞬间从嗡鸣变成狂啸。

    黑色 SUV像头被惊醒的野兽,轮胎在柏油路上狠狠抓挠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吱——”声,卷起的碎石子“噼里啪啦”打在车底盘上,朝着京城的方向疯跑起来。

    可车刚窜出去没几米,温羽凡的脸“唰”地褪尽血色,连嘴唇都变得惨白。

    他猛地拍向刘铁山的胳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音的惊恐:“错了!错了!快退!快退!调头!”

    那声音里的恐惧像冰水,瞬间浇透了车厢里的每一个人。

    刘铁山条件反射地猛踩刹车,ABS防抱死系统瞬间启动,车身剧烈地左右晃动,后排的人被惯性带着撞向前排座椅靠背,发出“咚咚”的闷响。

    “啊?”刘铁山一脸茫然,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不是往京城……”

    “快啊!”温羽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甚至伸手去扳刘铁山的胳膊,左肩的伤口被这动作扯得像是要裂开,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领,“没时间解释!快调头!”

    刘铁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