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必须死!
地盘。

    温羽凡这小子太邪门,几个月就从任人拿捏的雏儿长成能将他斩伤的狠角色,留着就是定时炸弹。

    “温羽凡必须死!”这念头像烧红的铁针,狠狠扎在他脑子里。

    不是等明天风平浪静,也不是等以后寻机会报复,就现在,就在这淌满血的码头上,必须让这小子咽气。

    “可恶!温羽凡!”他突然爆喝一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皮,“今日老子就是碎成肉泥,也得拉你垫背!”

    双眼红得吓人,眼白上爬满的血丝像蛛网似的裹着黑瞳,那里面翻涌的哪是愤怒,分明是烧起来的仇恨,红得发暗,像两颗泡在血里的珠子。

    他往前踉跄半步,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就在这时,他身上突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气浪。

    不是寻常内劲流转的平稳,而是像被捅开的高压锅,丹田处的力道疯了似的往外撞,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像有无数条小蛇在窜。

    原本精瘦的身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胳膊上的肌肉一块块贲张,把夜行衣撑得紧紧的,布料发出“咯吱”的呻吟,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连皮肤都泛起不正常的油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透着股随时会崩断的狰狞。

    温羽凡瞳孔猛地一缩,后背的汗毛“唰”地竖成了针。

    “自爆?”这两个字在他喉咙里打了个转,差点没吐出来。

    他以前只在小说里见过这词,说那是走投无路的武者才会用的拼命招,把一身内劲全炸开,同归于尽。

    他一直当是编出来的噱头,哪想到今天真撞见了。

    他的脸色“唰”地沉了下去,比码头的夜色还黑。

    寻常打斗他能应付,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他总能找到破绽。

    可自爆不一样,那是没章法的疯炸,方圆几十米内都是死区,码头就这么点地方,周围堆着废弃货柜和铁锚,想躲都没处躲。

    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浓的压迫感,像暴雨前压在湖面的乌云,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哪知道,这自爆在武者圈子里也不是谁都敢玩的。

    得练过专门的邪功才行,把内劲和血肉拧成一股,引爆时才能有毁天灭地的力道。

    而夺命指练的《黄蜂刺》,偏偏就是这种功法——就像黄蜂,毒针射出去的瞬间,自己也活不成。

    此刻他浑身鼓胀的模样,早已不是拼命,是把自己当成了最后一根毒针,非要扎进温羽凡心口才肯罢休。

    温羽凡的大脑几乎没时间处理信息,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右脚狠狠碾过潮湿的水泥地,水泥地面被蹬出几道细密的裂纹,整个人像离弦的箭般朝着失神的李玲珑猛冲。

    喉结滚动间,嘶吼带着破风的锐响炸开:“李姑娘!快跑!”

    风声里裹着他急促的喘息,后背的风衣被气流掀起,露出里面紧绷的肌肉线条。

    可夺命指哪会给他们留生路?

    那具像被充气过度的躯体突然绷直,皮肤下贲张的血管突突跳动,像无数条青色小蛇在皮下窜动。

    下一秒,他整个人竟如弹射的炮弹般腾空而起,膨胀的身躯划破夜空时带起尖锐的呼啸,“死吧!”两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混着气流撞在温羽凡耳膜上,像淬了毒的冰锥。

    诡异的是,这具因膨胀而显得臃肿的躯体,速度竟比先前快了数倍。

    衣料被肌肉撑得“咯吱”作响,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油光,远远望去,真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巨型黄蜂,带着毁天灭地的凶性,眨眼间就把距离缩到了不足三米。

    温羽凡眼角的余光扫到那张开的双臂,那是要把他死死抱住的架势。

    他心脏骤然缩紧,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内劲自爆的威力他虽没见过,却听过传闻,中心区域连钢板都能炸穿,一旦被抱住,别说活命,恐怕连全尸都剩不下。

    “睚眦之怒!”

    这四个字在他心中陡然炸响,丹田处的内劲像被捅开的闸门,顺着经脉疯狂奔涌,四肢百骸瞬间被一股灼热的力量填满。

    同时,他的双脚在地面划出两道残影,游龙步的精妙步法被他发挥到极致,身体以一个近乎违背物理规律的角度侧滑。

    就在夺命指的利爪擦着他胸口落下的刹那,温羽凡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风衣的左襟被硬生生扯下一大片,破碎的布料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露出里面被利爪刮出三道血痕的打底衫上。

    夺命指一扑落空,庞大的身躯因惯性往前冲去,他嘶吼着试图调整方向,却根本收不住势。

    最终,那具膨胀的躯体“咚”地撞进岸边的乌篷船,竹编的船篷瞬间被撞得粉碎,断裂的竹篾像暗器般四下飞溅。

    而此时,温羽凡已经扑到李玲珑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