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虫蛊女尸
”一声闷响从女尸口中炸开,比之前浓烈十倍的腐臭瞬间灌进鼻腔,那气味里混着烂肉的甜腻与蛊虫分泌的黏液腥气,呛得温羽凡胸腔发紧。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女尸那张烂到耳根的嘴猛地咧开,黑黄的牙齿间攒动的红头蛊虫突然被一股力道喷出,化作一团翻滚的黑红色毒雾,直扑他面门。

    瞳孔在刹那间缩成针尖,温羽凡腰部猛地向后弯折,脊椎发出“咔”的轻响,整个人像张被拉满的弓。

    武士刀在半空划出道流畅的圆弧,天刀八法「逆风式」的刀风如同一道无形的墙,精准地将毒雾劈成两半。

    被劈开的毒雾撞在两侧的木柱上,瞬间腾起袅袅青烟,“滋滋”的腐蚀声刺得人耳膜发疼。

    原本黝黑的木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很快就被蚀出几个碗口大的焦黑凹痕,边缘还在不断往下掉着朽木渣。

    还没等青烟散尽,温羽凡的刀势已如奔雷般切换。

    「流星式」起势的瞬间。

    他猛地咬破舌尖,偏头将血珠狠狠啐在刀身,原本明灭不定的暗纹被血浸透,瞬间染上更为刺目的红,像有团血火顺着纹路在刀刃上燃烧。

    “喝!”震破耳膜的暴喝从他喉间炸出,整个人突然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如陨星般撞进迎面扑来的虫潮。

    武士刀在他手中高速旋转,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漩涡,气流被卷得“呜呜”作响。

    所过之处,红头蛊虫像被无形的手抓住,纷纷被吸入漩涡中心,“噼啪”的爆裂声连成一片。

    被绞碎的虫尸在空中炸开细碎的荧光,绿的像坟头的磷火,红的像凝固的血珠,金的像被揉碎的星子,密密麻麻地坠下来,倒像是场诡异的流星雨。

    女尸那张腐烂的脸突然剧烈扭曲,空洞眼眶里的幽绿鬼火猛地窜高半寸。

    一声尖锐的啸叫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那声音不像人声,倒像夜枭被生生扯断翅膀时的悲鸣,刺得温羽凡耳膜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她发间缠绕的脊椎骨突然动了。

    那些被蛊文包裹的骨节“咔嗒”一声错开,像被点燃的火箭般暴起,骨尖划破空气的锐啸里,暗红的蛊文在骨面上流动如岩浆,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取温羽凡的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温羽凡猛地松开刀柄,武士刀失去握持的瞬间旋转着射向女尸胸膛。

    他却来不及再顾及那边。

    只见温羽凡双掌在胸前猛然合十,掌心陡然亮起蓝白色的雷光,噼啪作响的电蛇顺着指缝窜出,像无数条绷紧的银线。

    “龙雷掌!”他低喝一声,双掌齐出,那道凝聚了全身内劲的雷光轰然撞向飞来的脊椎骨。

    “轰!”蓝白雷光与暗红蛊文在半空炸开,火星溅得满室都是。

    骨节上的蛊文突然红光大盛,像烧红的烙铁般烫人,与掌心的雷霆之力激烈纠缠,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那是蛊文被雷电灼烧的味道,混着骨头发焦的腥气,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正所谓雷法破万邪。

    蓝白色的电蛇在骨面上疯狂游走,那些原本流动的蛊文很快就像被泼了冷水的岩浆,迅速黯淡下去。

    脊椎骨在雷光中猛地一滞,表面的蛊文如沸腾的热油般疯狂翻滚,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不过眨眼功夫,那截蕴含着邪恶力量的脊椎骨便从骨缝处开始崩解,“咔嚓”一声裂成数段,随即化作齑粉,在雷光中簌簌消散。

    而女尸虽然也将武士刀轻松地打得倒飞而回。

    但失去脊椎骨的支撑,女尸的身影突然像被风吹动的墨渍,开始变得模糊虚幻起来。

    周围的红头蛊虫也失去了之前的凶性,振翅的嗡鸣里多了几分哀戚,像一群失去主人的败兵,在半空慌乱地盘旋。

    可温羽凡丝毫不敢松懈。

    他足尖在青石板上猛地一点,借着反作用力凌空跃起,右手精准地抓住倒飞而回的武士刀。

    刀柄上还沾着他方才啐出的血,握在掌心滚烫滚烫的。

    他手腕一抖,长刀在半空划出道凌厉的弧光,随着内力源源不断注入,刀身上的血色暗纹突然褪成赤金色,纹路间仿佛有龙鳞在流动,宛如一条刚从沉睡中苏醒的巨龙,蓄势待发。

    「分金式」的刀势如一道惊鸿,稳稳锁定了女尸的脖颈。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红头蛊虫振翅的嗡鸣突然掐断,连空气都凝在半空,只有刀身划破气流的微响在吊脚楼里回荡。

    女尸空洞眼眶里的幽绿鬼火剧烈明灭,忽明忽暗的光映得她腐烂的脸颊愈发狰狞。

    她发间残留的脊椎骨碎末突然蒸腾成一缕细雾,在她头顶盘旋涌动,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刀刃切入腐肉的瞬间,一股古怪的气味钻进鼻腔——不是预想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