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像被冰锥戳中麻筋。
老板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瞬间黑了下去,嘴里发出“唔……”的含混呜咽,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的布袋,“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肥厚的脸颊正好压在刚才漫开的酱油渍里,半边脸都浸在深褐色的液体里,眼睛却还瞪得滚圆,瞳孔里映着冰柜前那道恐怖的身影,像是把最后的恐惧刻进了眼里。
霞姐收回手刀,指尖轻轻拂过老板后颈那片迅速泛起的淤青。
触感温热,带着点皮下出血的硬结。
她蹲下身,把老板的脑袋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那滩酱油渍,声音轻得像叹息:“抱歉了,所有损失我们都会双倍赔偿的。”
此刻,温羽凡撕咬生肉的声音、冰柜制冷的嗡鸣、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混在一起。
霞姐看着老板渐渐涣散的瞳孔,轻声补充道:“等你醒来,就当这一切……只是场糟糕的噩梦吧。”
说完,她站起身,转身走向冰柜,那里的温羽凡还在和饥饿做着最原始的搏斗,而她得守着,直到这场失控的风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