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普法教育
,挺直脊背,缓缓弯下九十度。

    绷带摩擦着结痂的皮肤,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却像没察觉似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郑重:“温羽凡见过前辈。”

    话音刚落,就见那店员抬起头,眉梢挑得老高,嘴角撇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得了吧,什么前辈后辈的。”他放下抹布,指节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你瞅瞅我这张脸,再摸摸自己的下巴——我今年刚过三十一,你好意思叫我前辈?”

    温羽凡猛地僵住,弯腰的动作卡在半空中。

    他这才敢仔细打量对方:虽然眼底有熬夜的青黑,皮肤却透着年轻人的紧实,笑起来时眼角连细纹都没有。

    刚才被那股气场震慑,竟忘了对方分明是张壮年人的脸。

    耳根“腾”地烧了起来,他直起身时动作都有些发僵,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尴尬地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的老茧:“对……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店员嗤笑一声,转身从柜台下拖出把塑料椅,一屁股坐上去,椅子腿在油腻的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响。

    他双手抱胸,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双刚才还透着冷意的眼睛此刻眯成条缝,饶有兴致地盯着温羽凡:“说说吧,你们两个是怎么招惹上岑家的?”

    温羽凡定了定神,知道在这种人物面前耍小聪明纯属找死。

    他深吸一口气,从进川府城那天说起:

    酒店套房里听见少女被岑家贝拖拽时的挣扎,那声“救命”像针似的扎进耳朵;

    停车场里对方带着二十多个混混围上来时,钢管砸在车身上的闷响;

    还有最后打断岑家贝腿时,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夜空中炸开的瞬间。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只是提到那少女衬衫被撕开的裂口时,喉结会轻轻滚一下;

    说到金满仓吓得缩在驾驶座上发抖时,眼角会掠过一丝歉疚。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隐瞒自己动手时的狠劲。

    “哦,这样啊。”店员指尖在油腻的柜台上轻轻敲了敲,节奏散漫得像在数窗外的落叶。

    听完温羽凡的叙述后,他缓缓点了点头,眉峰微挑,眼神里漫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这么说你算是见义勇为了。”

    他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上扬,像是给这略显沉重的夜晚添了点暖意,连带着看温羽凡的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那点藏在胡茬后的赞赏,像浸了水的棉花,慢慢洇开来。

    温羽凡连忙摆了摆手,绷带在手腕上蹭出细碎的沙沙声,语气里满是诚恳:“不敢当,”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了攥,想起那少女被拖拽时绝望的哭声,喉结轻轻滚了滚,“只是实在看不下去而已。”

    然而店员脸上的柔和突然像被冻住似的,瞬间凝住了。

    他往前倾了倾身,柜台后的阴影落在他脸上,把表情切割得有些模糊,语气陡然沉了下来:“虽然如此,但一码归一码。”指尖重重敲了下桌面,发出“笃”的一声,“你之后在停车场打断那小子的腿,那可就有些过了……按规矩,这程度够蹲个半年一年的了。”

    “啊!”温羽凡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抬眼,瞳孔微微收缩,嘴巴半张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侧的绷带,那里还隐隐作痛,脑子里全是停车场里岑家贝哀嚎的样子,怎么也没法把“蹲监狱”和自己那下反击联系起来:“我……我那是被逼的啊。”

    店员眉峰拧成个疙瘩,像被揉皱的纸,眼神里浮出几分不耐:“你这家伙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懂法的样子?”

    “我懂啊!”温羽凡急忙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点急切的辩解,“可我那应该叫正当防卫啊!他带着人围过来砸车,手里还拿着钢管……”

    “哎呀!真是!又一个法盲!”店员猛地往后一靠,后脑勺撞在身后的货架上,发出“咚”的闷响。

    他捂着额头,指缝里露出的眼睛翻了个白眼,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在空荡的快餐店里绕了个圈:“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法盲了。”手放下时,他脸上的不耐烦突然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似的无奈,“算了,正好现在有空,我就给你做场普法教育吧。”

    说完,他从柜台后绕了出来,工装裤的裤脚扫过地面的油渍,带起阵若有若无的炸物味。

    他顺手拖过一把椅子,“哐当”一声放在温羽凡对面,一屁股坐下去,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响。

    “具体的条条框框我记不全,”他跷起二郎腿,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眼神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像换了个人似的,“但几个要命的常识得给你说清楚。”

    温羽凡连忙坐直了身子,绷带勒得脖子有些发紧也顾不上,耳朵像被磁铁吸住似的,紧紧盯着店员的嘴。

    “首先你得明白,”店员顿了顿,目光扫过温羽凡缠着绷带的手腕,“咱们武者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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