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奢华套房的求救
睛,补充道,“行,今晚就吃火锅。”

    “那可太棒了!”金满仓像被按了启动键,整个人弹起来半寸,双手在半空挥了挥,差点带倒旁边的垃圾桶。

    可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劲儿猛地泄了大半,脚步往后缩了缩,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但是老板,您这身子骨还没完全好呢——伤口刚结疤,内里的血气也虚着,吃火锅那玩意儿,会不会太燥了?”

    他说着,视线落在温羽凡缠着绷带的腰侧,眼神里的关切都快溢出来了。

    温羽凡瞧他这副前一秒雀跃后一秒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声牵扯到胸口的伤,他轻咳两声,摆了摆手:“我不吃辣不就得了。点个鸳鸯锅,清汤那边涮菜,你去红油锅里过瘾,互不耽误。”

    “诶,这主意妙啊!”金满仓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是被点燃的灯芯,刚才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他一拍大腿,震得旁边的玻璃杯都跟着颤了颤:“就吃鸳鸯锅!我这就点餐,多要点嫩牛肉,您得多补补!”

    话音刚落,他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墙边的智能点餐台前。

    那台嵌在胡桃木柜里的触屏显示器亮着柔和的光,金满仓的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戳着,嘴里还念念有词:“鲜切吊龙、手擀面、黄喉……再来份茼蒿,老板您得多吃点素……”

    屏幕上的菜品图片在他指尖划过,每一张都看得他咽了咽口水。

    没过多久,套房的门铃被轻轻按响。

    金满仓抢在温羽凡前头开了门。

    只见一名穿着笔挺燕尾服的侍应生推着一辆鎏金餐车走进来,餐车轮碾过大理石地面,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餐车最上层的火锅正冒着滚滚热气,白汽正裹着浓郁的香气往上窜,银质保温罩凝成细密的水珠,又顺着边缘缓缓滑落。

    锅身是厚重的紫铜材质,被蒸汽熏得发亮,中间一道铜片将锅体隔成两半:

    一边是咕嘟冒泡的红汤,郫县豆瓣的深红在沸水中翻涌,干辣椒和汉源花椒浮在表面,辛烈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

    另一边是奶白的清汤,筒骨和老鸡的精华熬得浓稠,几片黄芪、当归在汤里慢悠悠打转,散出温润的药香,与红汤的辛辣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铜锅边缘烫得发颤,把手处缠着隔热的蓝布条,锅底的炭火正旺,映得锅壁泛着暖红的光。

    十多种配菜在餐车第二层码得整整齐齐:

    鲜切的牛肉卷薄如蝉翼,在灯光下能看见淡粉色的肌理;

    羊肉片冻得紧实,边缘泛着霜花;

    还有翠绿的生菜、嫩白的金针菇、橙黄的胡萝卜,每一样都带着刚摘的鲜灵,生菜叶上还沾着点晨露似的水珠。

    金满仓看得眼睛都直了。

    温羽凡坐在沙发上,看着这满满当当的一桌,心里确实熨帖——光是这食材的新鲜劲儿,就看得出酒店的用心。

    可他目光扫过餐车角落那盘只摆了五片的极品雪花肥牛,再想到房费单上的数字,眉头忍不住微微蹙了下,后槽牙悄悄咬了咬:这一顿,怕是又得不少钱。

    侍应生熟练地在餐桌摆好了火锅和碗筷,却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他站在餐桌旁,白手套衬得手指格外修长,脸上挂着标准的八颗牙微笑,眼神却时不时往温羽凡口袋的方向瞟,那目光像带着钩子,明晃晃地写着“小费”两个字。

    温羽凡心里犯开了嘀咕。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上午付房费时那串零还在眼前晃,此刻看着侍应生这副“笑里藏刀”的样子,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本想装没看见,可对方已经微微躬身,声音温润得像浸了水:“尊贵的先生,您对餐品的摆放还满意吗?需要为您介绍一下每种食材的最佳涮煮时间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把“要小费”三个字裹得严严实实。

    温羽凡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在工厂见惯了直来直去的争执,哪应付过这种场面?

    初来乍到的,总不能因为几十块钱闹得不愉快。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百元钞,递过去时,指尖都带着点不情愿。

    侍应生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双手接过钞票时指尖都在发颤,腰弯得更低了:“感谢您的慷慨,先生。祝您用餐愉快,有任何需要随时按铃呼叫我们。”

    说完,他又鞠了一躬,这才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

    门“咔嗒”一声合上,温羽凡望着那扇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牛肉往清汤锅里放,心里盘算着:“这趟入川,光是住和吃就快把积蓄花掉一半了,往后可得省着点……不然真等不到找到药庐,就得喝西北风了。”

    旁边的金满仓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毛肚倒进红油锅,嘴里还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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