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金针度厄显奇效,韩府夜话定心神
    第四百八十一章:金针度厄显奇效,韩府夜话定心神

    次日,恰逢顾铭轮休。他依约前往韩老的住处——位于城西风景区旁的一座幽静小院。小院白墙黛瓦,绿树掩映,与颐和公馆的奢华不同,这里更显清雅古朴,透着一股沉淀下来的威仪。

    接待他的是韩老的秘书,一位四十多岁、戴着眼镜、行事严谨的中年男子。秘书对顾铭很客气,但眼神中带着审视,显然对这位被韩老盛赞的“年轻神医”仍持保留态度。

    韩老正在书房练字,见顾铭进来,放下毛笔,笑容和煦:“小顾医生来了,快请坐。”

    顾铭行礼后,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正题:“韩老,请允许我再为您仔细诊察一下。”

    这一次,顾铭诊察得格外仔细。望、闻、问、切,四诊合参。他观察韩老的舌苔(舌红少苔),聆听他说话的气息(略有短促),详细询问了失眠的具体情况(入睡困难、多梦易醒)、头晕的性质(昏沉感、午后加重)、饮食二便以及情绪变化。

    韩老一一作答,越答越是心惊。顾铭问的许多细节,是之前那些专家未曾深入关注的,比如是否伴有耳鸣(有,如蝉鸣)、手心是否发热(是)、是否容易在凌晨1-3点醒来(正是)。

    诊脉时,顾铭闭目凝神,指下仔细体会。脉象确实沉细而弦,左关部尤其明显,但比晚宴时似乎更沉涩一些,提示肝郁日久,已有波及血分的趋势。

    “韩老,”顾铭睁开眼,语气肯定,“您这病症,确属‘肝郁血虚,虚火内扰’。肝气郁结,久而化火,灼伤阴血,导致心神失养,故失眠多梦;虚火上炎,清窍被扰,故头晕耳鸣。治疗当以‘疏肝清热,滋阴养血,宁心安神’为法。”

    韩老点头:“你说的在理。那具体如何治?”

    顾铭道:“汤药调理固然重要,但‘急则治其标’,您失眠头晕之苦已久,晚辈可先为您行一次针灸,以迅速缓解症状,助您安眠。之后再配合汤药,徐徐图之。”

    “针灸?”韩老有些意外,他试过不少方法,针灸也做过,但效果平平。

    “晚辈的针法,略有不同。”顾铭语气平和,却透着自信。他传承的医术知识中,包含了一套极为精妙的古法针刺术,讲究“气至病所”,与寻常针灸迥异。

    得到韩老同意后,顾铭取出随身携带的一盒毫针(这是他近日按脑海中的古法特意订制的)。他让韩老平躺于榻上,选穴:百会、四神聪、神门、内关、三阴交、太冲、行间。

    选穴看似常规,但顾铭下针的手法却让一旁观摩的秘书瞪大了眼睛。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精准无比,进针时手法轻柔似羽毛拂过,但针尖刺入后,运用独特的捻转提插手法,韩老立刻感到针下传来强烈的酸、麻、胀感,并且这种感传沿着经脉清晰地向远处传导!

    尤其是刺太冲、行间两穴时,韩老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脚背直冲而上,仿佛郁结之气被瞬间冲开,胸中为之一畅!

    “这……这就是‘得气’?”韩老惊讶道。他做过多次针灸,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针感。

    “是,气至病所,方能效如桴鼓。”顾铭一边运针,一边解释。他通过手法,巧妙引导经气,疏泄肝郁,清降虚火,滋养阴血。

    留针半小时期间,顾铭不时行针以保持针感。令人惊奇的是,韩老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平稳悠长,竟在针下安然入睡,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秘书看得目瞪口呆!韩老被失眠折磨多年,何曾有过白天就能如此深度入睡的情况?

    起针时,韩老悠然醒转,只觉得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昏沉感一扫而空,周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脸上满是惊喜和赞叹:“神了!真是神了!小顾医生,你这手针灸,堪称绝技!”

    顾铭微笑道:“韩老过奖。这只是暂时缓解。根源还需药物调理。”他随即开出药方,正是之前提过的一贯煎合酸枣仁汤加减,但根据此次详细诊察,对剂量和一两味佐使药做了微调,使其更贴合韩老目前的身体状况。

    “生地黄30克,北沙参15克,麦冬15克,当归身10克,枸杞子12克,川楝子6克,炒酸枣仁30克(打碎),知母10克,茯苓15克,川芎6克,丹参12克。七剂,水煎服,每日一剂。”

    方子重在滋阴养血(生地、沙参、麦冬、当归、枸杞),佐以疏肝清热(川楝子)、宁心安神(酸枣仁、茯苓)、清虚热(知母)及活血通络(川芎、丹参),君臣佐使,配伍严谨。

    韩老让秘书收好方子,连连称谢。他拉着顾铭的手,感慨道:“小顾啊,我这些年看了不少所谓名医,多是云山雾罩,或者开些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的方子。像你这样,诊断明确,治法清晰,见效迅速的,真是凤毛麟角。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又关切地问起顾铭的家庭和工作情况,言语间充满了长辈的关怀。顾铭避重就轻,只简单提及母亲身体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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