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顾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董事长办公室照得通明，昂贵的红木家具和精致的摆件折射着光芒，却驱不散室内凝重的气氛。
顾世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着几名高管的汇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董事长，城东那块我们志在必得的地皮，拍卖会上突然杀出个程咬金，报价精准地卡在我们的底线之上一点点，像是完全看透了我们的评估报告！”地产事业部总经理擦着额头的汗，声音发虚。
“西郊的化工厂，环保部门突然搞突击检查，揪着几年前的历史遗留问题不放，开口就是天价罚单和无限期停产整顿！我们之前明明已经打点好了……”化工板块的负责人一脸晦气。
“还有，我们一直试图压下的那起工地安全事故，不知道被哪个该死的匿名者把详细证据和伤亡者家属的血泪控诉直接捅到了几家影响力巨大的国家级媒体那里！公关部现在电话都被打爆了，根本压不住！股价已经开始波动了！”公关总监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互不关联的麻烦，却在短时间内集中爆发，精准地打击在顾氏集团各个业务板块最痛、最薄弱的环节上。
这绝不是巧合！
顾世渊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让汇报的几人心里都是一哆嗦。
“查！”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给我彻查！到底是谁在后面搞鬼？！李家？还是那几个老对头？”
“正在查，但是……”助理硬着头皮回答，“对手非常狡猾，用的都是不同的空壳公司、匿名渠道，线索断得非常快，几乎找不到直接证据指向任何人。”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明明知道有人攻击，却找不到攻击者是谁，这种憋闷感让顾世渊几乎要吐血。
他脑海中下意识地闪过顾铭那张年轻却冰冷的脸，但随即又否定了。一个刚毕业的小医生，就算有李家支持，也不可能在商业和舆论上有如此老辣狠准的手段！这需要庞大的资源、精准的情报和周密的布局！
一定是哪个蛰伏已久的对头，趁着顾家最近流年不利，抓住了机会发动了偷袭！
“不管是谁！动用一切手段，给我把这只黑手揪出来！”顾世渊怒吼，“该花钱花钱，该找人找人！集团养你们不是吃干饭的！”
高管们噤若寒蝉，连连称是，灰头土脸地退出了办公室。
顾世渊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偏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心悸的感觉也隐隐传来。他烦躁地拉开抽屉，想找药，却莫名又想起了顾铭那句阴冷的威胁。
“……如果想试试‘意外’猝死的滋味，我可以代劳……”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将抽屉重重推了回去，仿佛里面藏着毒蛇。
……
市医院，神经外科却是一片热火朝天，与顾氏集团的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
顾铭刚刚完成了一台开创性的手术——内镜下经鼻蝶窦-斜坡入路脑干血肿清除术。
这类手术在2002年堪称禁区中的禁区，手术难度极高，风险巨大。但顾铭凭借其超越时代的解剖知识、对内镜技术的精妙掌控以及那双稳定得可怕的手，硬是在几乎没有损伤周围重要神经血管的情况下，成功清除了患者脑干压迫的血肿。
当顾铭宣布手术成功时，观摩室里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叹和掌声。参与手术的团队成员个个激动得脸色通红，他们又一次见证了历史！
“神乎其技！真是神乎其技！”赵建国主任看着术后影像，手都在颤抖，“顾铭，你这套手法和入路选择，完全可以写进教科书！不，是改写教科书！”
“主任过奖了，还有很多需要总结和改进的地方。”顾铭谦逊地笑了笑，但眼神中的自信光芒却无法掩盖。
很快，关于这台手术的成功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全院，甚至通过某些渠道，开始在国内神经外科的小圈子里流传开来。
“听说了吗？市医院那个顾铭……” “脑干血肿？内镜？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老赵亲口说的，都快把那小子夸上天了！”
质疑、震惊、好奇、敬佩……各种情绪在暗流涌动。顾铭的名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