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最忠实的观众,你敢不敢拉钩上吊?”
他伸手,幽深的眼睛里闪过许许多多复杂情绪,许久后勾住女孩因为紧张湿濡的手心,然后拇指合一,加印。
那时年纪小,不懂誓言的沉重,等到长大后,背弃的人回头望,发现有人傻傻将儿时戏言坚守了那么多年,等追悔莫及时,旧时人已成泡影。
咕噜。
两个人的肚子默契地发出同一响声。
任初善尴尬一笑,望了眼已经冷透干巴的炒饭,叹气。
“哥,你想吃西红柿鸡蛋面吗?”
“想吃。”
在吃上他极好说话,两人长身体的年纪,有时学习练功累了,她做宵夜有啥吃啥,他负责打下手洗碗,配合默契。
“走!”
她松手,准备往楼下走。
“等等。”他拉住她手腕,然后猝不及防伸手将她圆圆的小脸揉巴成一团,“任初善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敢捏我脸!”
睚眦必报,说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