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沿着老国道一路向北，偶尔碾过碎石颠簸一下，震得车里的孩子们咯咯直笑。
安州——20公里，江州——200公里 ，废弃的路牌出现在视野里
墨依冲江亦眨眨眼，“亦哥，快到家了。”
江亦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路牌，又落回前方蜿蜒的公路
这会是墨离坐在副驾驶，车窗半开，风轻轻吹动她的长发，
她指向远处某个模糊的轮廓：“前面又有营地。”
江亦抬眼，远处确实有几缕炊烟升起，隐约能看到简易的围墙轮廓。
“要停吗？”后排的沈天阳玩着一枚硬币，懒洋洋的问。
江亦摇头：“没必要。”
他们这一路已经见过不少类似的幸存者据点，规模都不大，几十人到几百人不等，都像老周那边一样，顽强地卡在安全区的边缘地带。
他们像是活在夹缝里，既不被承认，又不愿被彻底遗忘。
墨依忍不住问道：“这些人……为什么不联合起来？”
“联合起来干嘛？”沈天阳嗤笑，“组个流民共和国？”
“至少能互相照应。”
“然后呢？人多目标大。”
沈天阳把硬币弹向空中，又稳稳接住：“那个侯三说裂隙喜欢找人多的地方，一路上这些营地人数都不多，活到现在起码证明这一条信息是对的。”
江亦闻言却摇了摇头：“不全对。”
三双眼睛同时转向他。
江亦的目光扫过远处炊烟：“你们没发现吗？这些营地还有个共同点，都没有觉醒者，一个都没有。”
车内突然安静下来。
墨离最先反应过来：“你是说……”
江亦点点头：“裂隙的出现可能是因为人数，也可能是因为觉醒者的存在，或者两者都有。”
当然，这只是猜测，而且这个猜测在已知情报下无法成立
因为总部那边的情况完全相反——上京明明觉醒者扎堆，裂隙事件却几乎没有。
太矛盾了。
江亦暗叹真相肯定远比自己猜测的要复杂，自己还需要更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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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继续前行，路边的景色渐渐有了变化，路况也开始好了起来。
“快到安州了。”墨离看着地图说，“前面就是安全区边界。”
江亦放慢车速。
安州是通往江州的必经之路，也是他们离开无人区的第一道关卡。
没有哨兵，没有检查站，只有几架无人机在高空盘旋，像秃鹫般监视着这片无人区。
沈天阳眯眼盯着那些无人机，冷笑一声：“呵，这是连人工都省了？”
墨离淡淡道，“因为机械不会犹豫，不会同情，只会执行命令。”
墨依撇撇嘴：“总部做得可真绝，连人心都算进去了。”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用水月幻术迷惑守卫，直接开过去，但现在......
他侧头看向墨离，“试试？”
墨离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扬起：“三个人一起？”
江亦点头。
沈天阳挑眉：“你们打什么哑谜呢？”
墨依嘻嘻一笑：“天阳哥，待会儿别眨眼哦。”
沈天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等等，难道你们要……连车一起？能做到？”
墨依耸耸肩：“不知道，所以要试试。”
沈天阳嘴角抽了抽：“你们仨真是绝配。”
江亦没再废话，右手按在方向盘上，“准备好了？”
墨离和墨依同时点头。
“灵影·暗行。”
车内的光线骤然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