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阳掏着耳朵，假装没听见墨依的小龙虾宣言，转头看向江亦：“接下来怎么走？继续北上还是回学校？”
江亦翻出地图看了下：“北上的路也得从学校那边绕，先回去一趟，顺便告诉老周裂隙解决了。”
“他们未必信。”沈天阳望向车外，小雨正带着其他孩子用树枝在泥地上画格子，玩着最简陋的跳房子游戏。
江亦卷起地图：“信不信不重要，反正该做的做了。”
这不过是无人区成千上万个裂隙中的一个，他们能解决的，永远只是眼前这一个。
墨离站在车门边，手指轻轻敲了敲车框：“上车了。”
孩子们立刻停下游戏，像听到哨声的小士兵一样排着队往房车走
墨依蹲在车门口，挨个给孩子们拍掉手上的泥巴。
小雨上车后立刻仰头冲着沈天阳喊：“沈叔叔！墨依姐姐说你要请我们吃小龙虾！”
沈天阳有些无语，这辈分都给整乱了，认命地摆摆手，“行行行，等到了江州就请。”
当最后一个孩子爬上座位，墨离轻轻带上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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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低鸣，房车沿着来时的路驶回。
江亦单手扶着方向盘，后视镜里，墨离和墨依正在和孩子们玩闹，沈天阳歪在副驾驶打盹。
趁着这个间隙，他调出许久未看的技能面板：
【万象（残）·右目】
【异能】 冰霜 Lv3
（寒冰掌控）
（免疫严寒）
【异能】 灵影 Lv1
（初级暗影掌控）
【瞳术】 照影 Lv3
（灵气可视 ）
（动态视力提升60%）
（预判轨迹0.5秒）
【瞳术】 水月LV1
（忘川：记忆幻术）
（镜花：精神幻术）
【当前灵气值：2000/3000】
灵气亲和属性：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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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收回视线，灵影虽然只有LV1，但带来的提升远超预期。
他试着调动体内灵气，冰霜与暗影两种能量在经脉中流转，竟有种奇妙的和谐感。
双异能...双瞳术
如果现在再对上楚天河......
“想什么呢？”沈天阳不知何时醒了，正斜眼看他，“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江亦摇摇头：“没什么。”
沈天阳盯着他看了几秒：“老江，你现在笑得越来越少了。”
江亦挑眉：“我以前经常笑？”
“至少比现在多，刚认识那会儿。”
沈天阳耸耸肩，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枯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大概知道了。”
他顿了顿，“这个操蛋的世界，确实很难让人笑出来。”
江亦没接话。
沈天阳瞥了他一眼，语气随意，却难得认真：“不过你得记住，你不是孤身一人。”
江亦笑了：“当然。”
他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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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学校的围墙出现在视野里时，已经是下午。
警戒塔上的守卫老远就认出了这辆黑色巨兽，但枪口仍谨慎地跟着车身移动，直到看清驾驶室里江亦的轮廓才放下猎枪打开铁门。
操场上正在收菜的妇女们抬起头，看到房车后，手里的篮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们...回来了？”
江亦推开车门时，老周拄着铁管从教学楼里冲出来，花白的头发在风中乱翘，他瞪大眼睛看着完好无损的房车。
“裂隙解决了。”江亦说，“至少今天上午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