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房间时，江亦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墨依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嘴角还挂着点口水印，怀里搂着个枕头，嘴里嘟囔着梦话：“小龙虾……别跑……”
墨离站在窗边，单手拉开一点窗帘，眯眼看向外面。青州的街道上，早高峰的车流已经开始拥堵，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打闹着穿过马路。
“沈天阳他们走了？”她头也不回地问。
“嗯。”江亦把止水剑挂在腰间，“陆辰一大早拖着他去赶车，说是怕他们又打起来，我看是这小子自己怕白岚。”
墨离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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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白岚正靠在沙发里刷手机，见他们下楼，抬了抬下巴：“车在外面。”
王超副局长站在门厅处，见他们出来便迎上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官方微笑：“江队长，这次活动很成功。特别是实战演示环节，给我们的年轻队员很大启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岚，“白小姐，代我向令尊问好。”
墨依撇撇嘴，小声嘀咕：“场面话一套一套的......”
王超装作没听见，继续道：“下一站是东州吧？那边最近情况比较特殊，民间觉醒者数量激增，总部很重视。”
江亦眉头微皱：“激增？”
“上个月开始的数据。”王超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各地上报的觉醒案例增长不少，东州那边甚至超过300%，总部暂时定性为‘灵气复苏新阶段’。”
江亦接过文件扫了一眼，冷笑一声：“灵气复苏？骗鬼呢。”
王超表情不变，只是微微颔首：“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不过既然总部派你们去，想必是有特殊考量。”
白岚已经拉开车门：“走了。”
商务车驶离酒店，墨依扒着车窗往后看：“哎，天阳哥是不是在路口？”
远处，沈天阳叼着根烟，单手插兜站在路边，见车开过来，咧嘴一笑，朝着江亦比了个手势。
江亦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陆辰躲在一棵树后面，假装白岚看不到他。
白岚降下车窗，风灌进来，吹乱她的头发。
“喂。”她冲沈天阳喊，“考虑一下进SOT？”
沈天阳挑眉：“包吃住吗？”
“包揍你。”
他大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挥了挥手，转身从树后面拽出陆辰走了。
墨依缩回座位，小声嘀咕：“这俩人怎么跟武侠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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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上机场高速，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逐渐变成开阔的田野。
墨依趴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突然回头：“亦哥，东州是不是离以前那个南岭市挺近的？”
江亦“嗯”了一声，没多说。
南岭市——导致鬼弦叶舟黑化的地方，也是“往生”组织活跃的区域之一。
墨离低头翻着王超给的文件：“东州觉醒者数量暴增，但伤人案例也翻了数倍。”她指尖点了点其中一行数据，“而且，大部分新增觉醒者都集中在边境地带。”
白岚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边境？那不是和几个小国接壤的地方吗？”
“对。”墨离合上文件，“而且离南岭市不到三百公里。”
墨离突然开口：“张扬好像就是东州的。”
车内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墨依眨了眨眼：“所以……总部是让我们去查这个？”
白岚摇摇头，“表面应该还是让我们去当吉祥物，安抚人心，不过...应该也有别的意思。”
墨依眨眨眼：“那我们岂不是又要打架了？”
白岚笑了：“怕了？”
“怕个屁！”墨依立刻挺直腰板，“我腰子战术还没在东州开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