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陆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不是...说打就打？这合理吗？”
包厢里已经没人了——沈天阳和白岚一前一后冲了出去，江亦叹了口气跟上，墨家姐妹早就蹦跶着去看热闹了。
酒店后方的空地上，沈天阳已经脱了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长椅上。白岚活动着手腕，嘴角挂着危险的笑意。
“打哭了我可不包哄。”沈天阳咧嘴一笑。
“这话我原样奉还。”白岚甩了甩马尾辫。
陆辰掏出手机，鬼鬼祟祟地打开录像功能：“不行，这得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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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拳是沈天阳先出的。
没有任何预兆，这家伙说打就打，拳头带着破风声直奔白岚面门。
白岚侧身闪过，风刃擦着沈天阳的耳廓飞过，削掉一撮头发。
“操！”沈天阳摸了摸耳朵，“差点破相！”
“放心，”白岚冷笑，“看你的样子，本来也不靠脸吃饭。”
两人同时动了。
沈天阳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拳都带着破空声；白岚则像条灵活的蛇，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反击。
两人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地面上的尘土被卷起，形成一个小型旋风。
“砰！”
沈天阳胸口挨了一脚，倒退三步，嘴角却咧得更开了：“够劲！比江亦耐揍！”
白岚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你也不错，比江亦抗打。”
坐在场边的江亦翻了个白眼：“关特么我屁事。”
墨依不知从哪顺来一包瓜子，蹲在椅子上看得津津有味：“天阳哥什么时候海级了？”
“上个月。”陆辰举着手机，镜头抖得像得了帕金森，“这货天天半夜加练，跟魔怔了似的。”
江亦没说话。沈天阳的天赋他一直清楚——虽然比自己还是差那么一丢丢。
场中央，沈天阳一个侧踢被白岚格挡，借力翻身落地，右拳带着破风声直取白岚面门。白岚风刃在掌心凝聚——
“轰！”
气浪掀翻了场边的矿泉水瓶。沈天阳倒退三步，右臂衣袖碎成布条，露出下面正在快速愈合的皮肤。
“再生？”白岚挑眉，“难怪躲都不躲。”
沈天阳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齿：“这才哪到哪。”
他猛地前冲，这次直接放弃防御，硬吃白岚一记风刃，拳头却结结实实砸在她肩膀上。白岚闷哼一声，反手一记肘击——
“咔嚓。”
沈天阳鼻子挨了一下，血糊了一脸却笑得更欢，抓住白岚手腕就是个过肩摔。
白岚后背重重砸在地垫上，却顺势抬腿绞住沈天阳脖子，两人像麻花似的扭成一团。
“卧槽......”墨依瓜子都忘了嗑，“这打法......”
“像两条疯狗互咬。”江亦精准点评。
陆辰缩了缩脖子，把视频发到群里，标题《上京恶犬VS江州疯狗》。不到十秒，群里炸了。
[周云]：这打法...很有精神。
[苏樱]：天阳哥又乱来...
[陈山]：俺也一样。
[周云]：@陈山 你倒是说清楚一样什么啊！
江亦瞥了眼群消息，又看向场中央。白岚和沈天阳已经打了快二十分钟，两人身上都挂了彩，却越打越兴奋。
“同类相吸。”江亦摇摇头，他算是看明白了，“都是越打越嗨的类型。”
不过白岚明显留手了——她没用全力，否则以她海级巅峰的实力，沈天阳早该趴下了。不过沈天阳的领域是什么，谁也不知道，看来两人都只是享受打架的过程。
又是一次对撞，两人同时后退。沈天阳胸口剧烈起伏，白岚的马尾辫也散了，但两人的眼里都像是看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