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宝贝似的。

    

    “还打吗？”沈天阳喘着气问。

    

    白岚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你说呢？”

    

    两人同时笑了，然后又冲到一起。

    

    “完了，这俩疯子看对眼了。”陆辰哀嚎一声，“老江，你不劝劝？”

    

    江亦翻了个白眼：“你行你上。”

    

    “我上就我上！”陆辰突然站起来，双手叉腰，“喂！你们两个——”

    

    话没说完，一道风刃擦着他头皮飞过，削掉一撮黄毛。陆辰僵在原地，缓缓抬手摸了摸头顶，然后“嗷”一嗓子窜回江亦身后：“算了，让他们打...”

    

    ——————

    

    等两人终于打够，天都快黑了。

    

    沈天阳瘫在地上，鼻青脸肿得像被卡车碾过，但笑得像个二傻子。白岚靠在长椅边喘气，嘴角破了，眼睛却亮晶晶的。

    

    白岚从兜里掏出烟盒，甩给他一根：“不错嘛，江州的小疯子。”

    

    沈天阳接过烟，凑近白岚递来的火机：“彼此彼此，上京的疯婆子。”

    

    “下次再来啊？”

    

    白岚轻笑一声：“随时奉陪。”

    

    回酒店的路上，墨依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模仿着两人的招式。陆辰扶着沈天阳，嘴里不停念叨“疯子”“神经病”，江亦和白岚落在最后。

    

    “他没出全力。”白岚突然说。

    

    江亦点头：“你也是。”

    

    白岚笑了笑，没否认。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们江州的人...挺有意思。”

    

    江亦看着前面闹哄哄的一群人，沈天阳正在跟陆辰斗嘴，墨依在中间煽风点火，墨离安静地走在旁边，时不时掐妹妹一下。

    

    “是啊，”他轻声说，“挺有意思的。”

    

    ——————

    

    回到酒店包厢，服务员刚把最后一道甜点端上来，墨依就迫不及待地戳了戳白岚的手肘。

    “白岚姐，我早就想问了，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怎么连王局长都对你那么客气？”

    

    陆辰抢答：“她是上京白家的，你们不知道，她爸可凶了，小时候我...”

    

    “闭嘴。”白岚瞪了陆辰一眼，“再多嘴下次削你另一边头发。”

    

    陆辰立刻捂住脑袋。

    

    墨依眼睛瞪得溜圆：“哇！那白岚姐不就是——”

    

    白岚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怎么，不像？”

    

    墨依歪着头：“就是觉得...白家大小姐不该是这种画风。”

    她比划了一个挥拳的动作，“我以为会是那种...端着红酒杯，站在落地窗前冷笑的财阀千金。”

    

    白岚轻笑一声：“你看太多电视剧了。”

    

    江亦夹了块红烧肉和墨离对视一眼，心想这顿饭终于有点意思了。

    

    白岚却突然转向沈天阳：“你呢？什么来路？”

    

    沈天阳的筷子顿了一下。

    

    “我？”他咧嘴一笑，“白鹿小队，沈天阳。”

    

    白岚眯起眼睛：“就这？”

    

    沈天阳耸耸肩：“不然呢？”

    

    白岚眯眼打量沈天阳破损的外套：“喂，工资不够买件新衣服？”

    

    沈天阳满不在乎：“打架又不用穿礼服，要不大小姐赞助两套？”

    

    "行啊。"白岚笑了，“打赢我一次，送你一柜子。”

    

    墨依偷偷拽江亦袖子：“亦哥，你说他俩是不是......”

    

    江亦往她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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