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容扭曲,双目圆睁,残留着极致的恐惧,而狗尸僵硬,散发着腐臭。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狗尸的腹部,用朱砂画着一个扭曲的符文,与之前案件中出现的“幻莲教”印记有几分相似,却又显得更加邪异。
“犬首人身……这、这是‘犬刑’啊!”围观人群中,有见识的老者颤声低语,“传说中对付不贞女子的极刑,诅咒其来世投畜牲道!可这……这分明是邪术!”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飞遍全城。
紧接着,又有传言说,有人夜间在案发地附近,听到过女子凄厉的哭声和野狗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还有人说看到过一个穿着红嫁衣的无头女子在飘荡。
一时间,“借尸还魂”、“邪灵作祟”的说法喧嚣尘上,京城百姓人人自危,入夜后几乎闭门不出,生怕撞邪。
朝堂之上,百官亦是议论纷纷,要求尽快破案,稳定民心。
皇帝将此案交由京兆尹主办,但暗中授意裴淮宴协同调查,显然也怀疑此事与幻莲教及太后一党有关,或许是他们转移视线、制造恐慌的新手段。
裴淮宴回府后,面色凝重地将此事告知姜璃。
姜璃听完,只觉恶心恐怖!
“借尸还魂?我不信。”姜璃斩钉截铁,“这分明是人为的残忍凶杀,故意模仿邪术传说,制造恐慌。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扰乱视听,掩盖他们真正的目的。”
姜璃低声道,“我们不便明面出现,但或许可以通过一些旁敲侧击的方式,比如……去探望一下受害女子的家人,或者了解一下近期京城是否有类似失踪女子,尤其是与风月场所、或是与某些特定人物有关的。”
他们二人若高调查案,必会引来太后党羽对姜家的报复,给了他们弹劾之机,稳妥起见,还是选择隐蔽的方式比较好。
裴淮宴沉吟片刻,同意了。
他加派了得力暗卫贴身保护姜璃,并让一位信得过的、精通刑名的老仵作暗中配合。
通过裴淮宴的情报网,很快查明,受害女子名叫“花蝶”,是城南“百花楼”一位小有名气的艺妓,以一手出色的琵琶技艺闻名,三日前莫名失踪。
百花楼背景复杂,据说背后有某位权贵撑腰。
姜璃决定以“听闻蝶衣姑娘琵琶一绝,本想请教,不料红颜薄命”为由,带着小桃和伪装成仆从的暗卫,低调前往百花楼吊唁。
百花楼气氛压抑,往日莺歌燕舞不再,乐人和妓女们个个面带惊恐。
老鸨是个精明的中年妇人,虽悲痛,却更显焦虑。
姜璃送上奠仪,表达惋惜之情,并未直接询问,而是旁敲侧击地与老鸨聊起蝶衣的平日为人、交往的客人。
老鸨起初讳莫如深,但在姜璃温和而坚持的引导,以及暗中递过去的一锭金子的作用下,终于透露了一些信息:蝶衣性子有些孤高,近来似乎结识了一位“特别的恩客”,那人身份神秘,每次来都遮遮掩掩,但出手阔绰,蝶衣对他似乎颇为倾心,甚至曾私下说过要赎身从良的话,但关于此人具体信息,蝶衣守口如瓶。
“特别的恩客?”姜璃心中一动,“嬷嬷可曾留意过此人有什么特征?比如身高、口音、随身佩戴之物?”
老鸨努力回想:“个子挺高,说话是京城口音,但有点……阴柔。对了,有一次他腰间玉佩掉了,老身瞥了一眼,是块上好的白玉!”
姜璃瞳孔微缩,这不会又与哪个世家显贵有牵连吧!
离开百花楼时,姜璃在门口遇到一个神情恍惚、穿着洗得发白旧衣的清秀少年,他死死盯着百花楼的招牌,眼中满是悲痛与仇恨。
暗卫低声告知,此人是蝶衣的同乡,据说两人青梅竹马,蝶衣沦落风尘后,他仍时常来偷偷看她。
姜璃心中暗叹,让暗卫稍后暗中接触一下这个少年,或许能有更多发现。
回到王府,姜璃将并蒂莲玉佩和神秘恩客的信息告知裴淮宴。
恰在此时,老仵作那边也有了新发现:他在仔细检验狗尸和蝶衣头颅时,发现缝合用的线并非普通棉麻,而是一种产自江南、专供宫内和少数权贵之家的特殊丝线!
而且,在蝶衣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一点极细微的、带有奇异香味的黑色灰烬。
“宫内用丝线……奇异香味的灰烬……”姜璃沉吟道,“王爷,看来这案子,果然又指向了那个方向。蝶衣的那位‘恩客’,恐怕身份不简单,而杀害她并制造现场的人,怕是对宫廷事物和邪术传说都非常熟悉。”
就在这时,京兆尹那边传来消息,又发现了一具尸体!
这次是城西一个更夫,死状同样诡异——他被发现跪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