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宫秘史
手合十,像是忏悔,但心脏被掏空,胸腔里塞满了一种不知名的草药,而他的额头,也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

    恐慌进一步升级。

    京城笼罩在一种诡异恐怖的氛围中,姜璃感到一种强烈的紧迫感,凶手在连续作案,仪式感一次比一次强,下一次,不知又会是什么骇人场面。

    “不能等了,”姜璃对裴淮宴说,“凶手在挑衅,也在完成某种邪恶的仪式。我们必须更快地找出规律,找到下一个可能的目标。蝶衣是艺妓,更夫是夜间工作者……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那个神秘恩客,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更夫诡异的死状,如同在京城本已紧绷的神经上又狠狠抽了一鞭。

    谣言愈演愈烈,说是冤魂索命,邪灵布阵,要搅得京城天翻地覆。

    朝堂上下压力巨大,京兆尹焦头烂额,连皇帝都连续召见重臣,商议对策。

    靖王府内,气氛同样凝重。

    蝶衣、无名更夫,两个看似毫不相干的受害者,死法却都带有强烈的仪式感和邪教色彩,这绝非偶然,像是连环杀人。

    “联系……一定有什么联系……”姜璃喃喃自语。她反复回想老鸨的话——“特别的恩客”、“并蒂莲玉佩”、“阴柔的京城口音”,又想到仵作发现的“宫内丝线”和“奇异香味的黑色灰烬”。

    此时,姜璃只恨自己原著看得太粗略,只记得几个幕后boss!

    “王爷,”她抬头看向一直陪在身旁的裴淮宴,“我想再看一下从蝶衣指甲里找到的那些黑色灰烬。”

    裴淮宴示意侍卫将证物取来,那是一个小巧的琉璃瓶,里面装着少许漆黑的粉末,她小心地打开瓶塞,凑近闻了闻,一股极其淡雅、却又带着一丝阴冷感的奇异香气飘入鼻尖。

    这香气很特别,不像寻常的檀香、麝香,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陈旧感,仿佛来自极其久远的年代。

    “这种香味……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姜璃蹙眉深思,忽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是了!那次进宫给太后请安,在她殿内似乎闻到过类似的味道!很淡,混在浓郁的檀香里,但那种阴冷的底韵很像!”

    裴淮宴眼神一凛:“太后的慈宁宫?”这无疑将线索再次指向了皇宫深处。

    裴淮宴沉吟道:“此香虽常见,但若论痴迷……已故的端敬皇贵妃,她宫中所用,多为此香。皇贵妃去世后,在宫中便较少闻见了。”

    端敬皇贵妃?陛下最先交好的便是他们家了吧?

    姜璃敏锐地捕捉到其中的关联,“那位皇贵妃是如何去世的?”

    “据说是产后血崩,一尸两命。”裴淮宴道,“但宫中亦有传闻,说她死得蹊跷,与太后有关。只是年代久远,无从查证。”

    一个与太后有旧怨的已故皇贵妃……死得异常蹊跷……这会是巧合吗?

    要查宫内之物,尤其是可能与太后相关的东西,难度极大。

    姜璃决定双管齐下,明面上,她借着“济慈堂”筹备事宜,拜访了几位与宫中采买、香料制作有关的皇商夫人,旁敲侧击地询问香的来源,特别是贵妃生前最爱的几种香。

    暗地里,裴淮宴则动用在宫中的暗线,秘密调查端敬皇贵妃旧物。

    与此同时,姜璃没有忘记那个在百花楼外见过的、蝶衣的青梅竹马少年。

    裴淮宴的暗卫找到了他,他名叫阿弃,是个孤苦无依的流浪画师。

    起初阿弃充满戒心,但在暗卫表明他们是靖王府的人,并承诺一定会为蝶衣申冤后,他终于崩溃痛哭,说出了一些重要信息。

    阿弃说,蝶衣失踪前几日,曾偷偷找他,说她可能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关于她那位恩客的真实身份,以及一桩陈年旧事。

    她显得很害怕,说如果她出事,让阿弃一定去城西的土地庙,找一个叫“石敢当”的碑刻下面,那里有她藏的东西。

    “土地庙!”姜璃和裴淮宴对视一眼,这正是第二个受害者更夫死去的地方!

    事不宜迟,裴淮宴立刻派人暗中前往城西土地庙,果然在“石敢当”碑刻下发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小锦囊。

    但是里面没有信件,只有一小块撕扯下来的、带着血迹的布料,布料上绣着半朵精致的并蒂莲!看绣工和料子,绝非寻常百姓之物,甚至比蝶衣衣物上的绣品还要精美。

    “这布料……像是从某种贴身衣物或者荷包上撕下来的。”姜璃仔细端详着,“这血迹,是蝶衣的?还是……她挣扎时从对方身上扯下来的?”

    就在这时,派去调查香料的暗卫也带回了消息。

    那种黑色香烬,经一位多年隐居的老调香师辨认,并非中原常见香料,而是一种名为“魂梦香”的极为罕见的海外异香,传说此香有安神之效,但若与特定药物混合,也能致幻,甚至被一些邪术师用于所谓的“通灵”仪式。

    更重要的是,这种“魂梦香”在前朝宫廷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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