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永王寒暄几句,话题自然引到了林婉儿之死和那片衣角上。
裴淮宴说得委婉,只说是调查需要,询问永王是否近期遗失过类似衣物。
永王闻言,露出惊讶和惶恐的神色:“竟有此事?那衣料……确是本王年轻时偏爱的云锦,竹叶纹样也……但近些年早已不穿那般鲜艳的颜色了。府中裁衣皆有记录,待本王即刻命人查问!”他反应看似正常,但姜璃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王叔不必紧张,只是例行询问。”裴淮宴安抚道,话锋一转,“说起来,林郡主出事前,可曾与王府有过什么往来?世子与她,似乎相识?”
永王叹了口气:“婉儿那孩子……是太后侄女,偶尔会随太后召见入宫,瑾儿在宫中宴饮时与她有过几面之缘,但并无深交。此次她……唉,真是飞来横祸。”他言语间将关系撇得很清。
离开永王府,马车上,姜璃立刻道:“王爷,永王在撒谎,至少是有所隐瞒。”
“哦?你看出了什么?”
“第一,提到衣角时,他手指紧张。第二,”姜璃回忆着永王看裴策的眼神,“我总觉得,他对裴策,除了父子之情,还有一种很深的……担忧,像是怕什么秘密被揭穿。”
裴淮宴颔首:“王叔确实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但若他是凶手,动机何在?杀林婉儿灭口?因为林婉儿毒害裴策,事情败露,替子复仇,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林婉儿十成逃不了罪,此时动手,未免显得太不明智了些?”
“有这个可能。”姜璃点头,“但还有一种可能……也许林婉儿威胁到了裴瑾的某个秘密,永王为了保护儿子,不得不除掉她。而那个秘密,可能与我们猜测的裴瑾的性向有关,甚至可能牵扯到更大的皇家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