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你负责左翼突进。"韩若飞指向地图上的废弃工厂，"郑晓策应。"
李浩的链锯剑发出低沉的嗡鸣，他点头时下颌线条绷紧。郑晓默默擦拭陌刀，刀身映出他平静的眉眼。
朱梓涵检查弹匣，子弹入膛的声响干脆利落。她抬眼看向许嘉怡："掩护交给你。"
许嘉怡的指尖划过弓弦，三支箭已经搭在弦上。她嘴角微扬："三连射准备就绪。"
裁判哨响。
韩若飞的重盾机甲率先撞开铁门，金属碰撞声在厂房内回荡。李浩的链锯剑猛然加速，锯齿撕开空气。郑晓的陌刀划出半弧，刀光如雪。
"赵无锋在西北角！"韩若飞在队内频道低喝。
三人呈楔形突进。李玄的盾牌从侧面横插进来，合金表面擦过韩若飞的盾缘，火星迸溅。李浩的链锯剑趁机劈向李玄下盘，却被王猛的战斧格挡。
郑晓的陌刀突然变向，刀尖点向赵无锋咽喉。赵无锋的战斧横扫，斧刃与刀身相击，郑晓连退三步。
韩若飞的重盾猛然下压。
许嘉怡的弓弦震颤，三支箭破空而至。第一箭直取赵无锋眉心，第二箭封住他右闪路线。赵无锋战斧劈落，第三支箭被斩成两段。
狙击枪的轰鸣几乎同时响起。朱梓涵的穿甲弹穿过赵无锋格挡的空隙，驾驶舱的防弹玻璃炸裂。
"赵无锋，出局。"系统提示音响起。
许嘉怡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一中狙击手的子弹已经破开她的驾驶舱。
"许嘉怡退场。"裁判宣布。
"换命。"观众席上的林志远抛起硬币，"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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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队长的松山一中阵型大乱。
韩若飞的重盾猛然前顶，将李玄撞得踉跄后退。李浩的链锯剑趁机突入，锯齿咬进王猛的肩甲。郑晓机甲的陌刀如毒蛇吐信，刀尖点在张振的腕部神经簇上。
"保持阵型！"韩若飞在频道里喝道。
朱梓涵的狙击镜锁定了一中远程手。她屏住呼吸，扳机扣下的瞬间，对方刚好侧身闪避。
李浩突然暴起，链锯剑的嗡鸣陡然尖锐。他硬吃李玄一记盾击，链锯剑却捅进了王猛的腹部。王猛跪倒在地，系统判定丧失战斗力。
"两个。"郑晓低声说，陌刀架住张振的劈砍。
韩若飞的重盾突然旋转，边缘磕飞了李玄的短刀。他欺身而上，盾面狠狠拍在李玄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
"李玄退场。"裁判挥手。
朱梓涵的狙击枪再次响起。这次子弹精准命中张振机甲膝盖。
韩若飞喘着粗气，"压上去！"
郑晓的陌刀突然变招，刀身拍在张振机甲驾驶舱上。张振摇晃两下，轰然倒地。
刘凯转身就跑，被李浩的链锯剑拦住去路。锯齿停在对方咽喉前两寸。
"比赛结束！"
"青岩高中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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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爆发出欢呼。苏小雨的战术板掉在地上，她浑然不觉，用力挥舞着荧光棒。
韩若飞摘下头盔，走出虚拟仓，汗水顺着鬓角流下。他看向记分牌：青岩V一中，2:0。
李浩甩了甩发麻的手臂，走向休息区。
郑晓收刀入鞘，动作一丝不苟。经过一中队员时，他微微颔首。
"打得不错。"周青站在通道口，目光扫过众人，"韩若飞的指挥很稳。"
林志远的硬币在指间翻转："李浩那记以伤换命，漂亮。"
陈昊天抱着重剑，难得地点头："郑晓的陌刀有长进。"
看台上，刘振海掐灭烟头，转身离开。赵志鹏盯着数据屏上朱梓涵的狙击轨迹，脸色阴沉。
休息室内，赵无锋一拳砸在墙上：“他们今天算计我第二次！”
李玄沉默地握着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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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岩校队走出松山一中校门时，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李玄站在台阶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手中的花束捏得变了形。王猛靠在门柱旁，目光扫过韩若飞的重盾，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友谊第一。"一中教练赵志鹏挤出公式化的笑容，伸手与刘振海相握，"期待青锋杯再会。"
刘振海点头，指间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他扫了眼一中队伍，发现少了个人："赵无锋呢？"
李玄拆卸盾牌的动作顿了顿，王猛别过脸去。张振干笑两声："他...有点事。"
陈昊天抱着重剑冷笑："输不起。"
朱梓涵的狙击枪已经拆卸完毕。她看了眼一中教学楼的某个窗口，窗帘微微晃动。
"上车。"周青简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