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
"队长！你们不在的时候，"张天阳跑了过来，"一中那群杂碎天天来校门口堵人！"
韩若飞调试盾牌的手顿了顿。他抬头看了眼周青："上周三，他们用投影仪在校门口放队长被赵无锋压制的录像。"
"放屁！"张天阳一脚踹翻训练假人，"那是剪辑的！"
林志远的硬币"叮"地弹到半空。他倚在重力舱旁："详细说说。"
许嘉怡解箭囊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三秒。："他们激我们打虚拟赛。"她咬了咬下唇，"说青岩除了你们三个，其他人都是..."
"废物。"陈昊天抱着重剑走进来，剑鞘在地面拖出细痕。他扫了眼众人，"你们应战了？"
训练馆突然安静。孙天的机枪零件散落一地，他蹲在地上，手指微微发抖。
朱梓涵的声音从狙击位传来，平静得可怕："五场团队赛，全败。"她摸了摸狙击镜，"最惨一场，没撑过九十秒。"
周青调出最近三周的数据记录，难怪校队平均训练时长增加了四十七分钟。他想起赤岩星上端木源的训话："战场不是擂台。"但在这里，擂台就是战场。
"对战录像。"周青抬头看向韩若飞。
重盾手深吸一口气："他们用了新阵型。赵无锋都没参加，李玄和王猛两翼包抄，后排双狙击手。"他调出全息录像，"专攻我们的薄弱点。"
录像中，张天阳的斧头被李玄的盾牌格挡，韩若飞救援不及，后排许嘉怡的箭矢尽数落空。
"我们试过调整站位。"许嘉怡的指甲掐进掌心，"但反应速度差太多。"
林志远的硬币突然停住："赵无锋的斧技到L11了？"
"不止。"朱梓涵的狙击枪"咔"地上了膛，"他的锻体术至少也L11。"
陈昊天冷笑一声，重剑出鞘三寸。金属摩擦声让张天阳缩了缩脖子。
"通知苏小雨。"周青突然开口，"联系一中，约友谊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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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参谋十分钟后小跑进来，全息屏上的通讯记录还在滚动："赵无锋拒绝了。"她推了推眼镜，"说要备战高考。"
张天阳一拳砸在墙上："怂货！知道队长回来了就......."
"再联系。"周青打断他，"说我不参赛。"
苏小雨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舞。三十秒后，一中教务处的回复弹出："他们同意了！周六下午两点，一中主场！"
“李玄和王猛习惯从两翼包抄，后排双狙击手会优先压制我们的远程火力。”周青调出之前五场败北的录像，画面定格在韩若飞盾牌被击退的瞬间，“他们专挑薄弱点下手。”
张天阳攥紧斧柄：“这次有队长在，看他们还敢嚣张！”
“闭嘴。”陈昊天抱着重剑，眼神锐利如刀，“上次你第一个被放倒，斧头挥得跟劈柴似的。”
张天阳涨红了脸，林志远的硬币"叮"地弹起："与其放狠话，不如想想怎么在九十秒内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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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降临时，一中的全息横幅高悬：“热烈欢迎青岩高中交流访问”。
红毯铺到台阶下，几名学生会成员捧着花束站在两侧。
“老刘，难得见你亲自带队啊。”赵志鹏伸手。
刘振海单手插兜，另一手随意一握：“学生闹着玩，我来看个热闹。”话里带刺。
苏小雨悄悄拽了拽周青的袖口，压低声音：“他们主场设备调过参数，重力场比标准值高5%。”
周青点头。这种小动作影响不大，但累积起来会拖慢青岩的节奏。
参观校园时，张天阳故意踩响脚步，斧头在背后晃得叮当响。一中队员频频侧目，李玄冷笑：“青岩现在流行带斧头逛街？”
“总比某些人只会放剪辑录像强。”张天阳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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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山市第一中学虚拟训练中心，全息投影在场地中央展开：
【青岩高中VS松山一中·友谊赛】
【赛制：5V5团队对抗】
【地图：废弃工业区（中型）】
"老规矩，三局两胜。"赵无锋双手抱胸站在一中备战区，战斧斜靠在肩头，"输了的人，以后在校门口见到对方队伍，主动绕道。"
陈昊天重剑杵地，金属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废话少说。"
苏小雨的战术手环投影出实时数据："一中首发阵容：赵无锋、李玄、王猛、张振、刘凯。和我们预料的一致。"
周青站在队伍最后方，手指在战术板上快速滑动："按计划执行。"
青岩拉拉队占据左侧看台，苏小雨正在调试扩音设备。她身后的女生们统一穿着印有校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