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我们先分头离开这里,听动静对方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
“可是……”龙黛焦急又犹豫的看看花银又看看林知夏。
她的意思林知夏了然。
“你先回家,今天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会尽量帮你。”
得到了林知夏的承诺,龙黛才放心离开,她家和花银家在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但是都需要从刚刚林知夏来的地方离开。
为了避开那人,龙黛淌着水从对岸离开。
两人等她过河了之后,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朝发出动静的方向走过去。
等他们靠近,谢无尘和蓝宴两人隔着老远站在灌木丛后面。
两人也不躲,就这个大剌剌的站在那里。
“你们怎么来了?”花银语气十分不耐烦。
真是两个牛皮糖,走到哪里都甩不掉,特别是蓝宴。
谢无尘没有理睬花银,而是看向林知夏,蓝宴则是先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花银才像不肯服输一般将视线落在林知夏身上。
这个世界苗寨的人真本事没有,脾气倒是不小,蓝宴心中鄙夷。
林知夏知道今晚她和花银先后离开,肯定瞒不过两人。
“有处理好吗?”
“当然!”蓝宴立马回答,生怕被谢无尘抢了先 。
现在轮到花银一头雾水了。
“什么处理好了吗?”她困惑的问林知夏。
“哎!”林知夏无奈叹气,她也不知道花银是太天真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
他们白天去了龙黛家的事情肯定瞒不住花尤梭,她们晚上离开家的动静肯定也会惊醒他,所以她下午给两人都给了信,让他们今晚弄晕花尤梭。
不过这些无意义的吐槽林知夏都憋在心里了,只是简单的把花尤梭找她谈话的事情说了一下。
“大阿爷可能也只是想要帮助龙黛他,不过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花银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忽。
她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对方是她大阿爷,两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
大阿爷是怎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系统还没有上线,这个世界的一些设定林知夏还不是很清楚,她问花银。
“巫蛊之术只有苗疆的人才会,或者说才能学习吗?”
之前听龙黛说她们三代人与外面男人的恩怨,林知夏大概有了这个猜测,而且在蓝宴的世界里,巫蛊之术只有拥有苗疆血脉的人才能学会。
“啊?”话题转变得太快,花银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是她还是下意识诚实的回答。
“对呀?怎么了?”
回答完她立刻察觉到不对劲,林知夏不是有王蛊吗?她居然不知道巫蛊之术只有苗疆的人才会?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过她心底的怀疑很快被林知夏转移。
“那就有点不对劲了。”林知夏疑惑的喃喃道。
“什么?”花银问,问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解释道,“你是不是觉得兰阿嬢有外来人的血统,所以不应该会种情蛊,兰阿嬢在巫蛊这一块确实没什么天赋了,不过情蛊很简单,她会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是。”林知夏摇头,“你还记得顾语安吗?她的蛊是她们家保姆下的,一个普通的保姆怎么会下蛊呢?”
经过林知夏这么一提醒,花银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突然清明了。
那个时候她怎么没意识到呢?难道是自己当时完全被林知夏吸引了注意力吗?
“她是苗寨出去的。”花银肯定的说。
那她真的犯了大错,如果苗寨的人在外面用巫蛊之术害人,作为苗疆人她应该把对方带回来才对。
“可是这跟阿黛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你不觉得龙兰离开苗疆的日子和那个保姆高度相似吗?”林知夏摇头,“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我们可以先顾家人确认一下那个保姆现在在哪里。”
“兰阿嬢和那个保姆长得完全不一样,怎么会是兰阿嬢。”花银立刻否认。
这也是她第一次否认林知夏。
“易容很简单。”一直没说话的谢无尘接话。
花银被说的哑口无言,易容在苗疆确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她不愿意将那个恶毒的保姆和兰阿嬢联系起来,兰阿嬢只是恋爱脑了一些,她的性格也是因为她不幸的童年导致了。
虽然她很小的时候龙兰就离开了苗疆,但是因为龙兰和花娜彩是好朋友,花娜彩又一直没有结婚生子,所以龙兰爱屋及乌,对花银也非常好。
尽管龙兰变态的掌控欲害了龙黛,在她的心里依旧有着同年滤镜。
她记忆中那个总是在姑姑院子里笑眯眯逗自己的兰阿嬢一定不会是那么恶毒的人。
这下花银变得急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