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妈不是一直在苗疆吗?那天我们去你家的时候,很显然你家是长期有人住着的,而且李言不是被带回苗疆的时候就快不行了吗?”林知夏提出自己的质疑。
“你们都被骗了。”龙黛摇头,“当初我阿妈和彩阿嬢闹掰了之后,她就带着我离开了苗疆,我们走得很顺利,没有人拦着我们,可能是大家都觉得我们丢人吧。
前段时间李言快不行了,阿妈担心他的家人朋友报警,就带着我们一起回了苗疆,她骗我说回了苗疆就给李言解开情蛊。
回到家我也发现了家里一直被打理得很好,就像我们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当时我满心都是李言,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阿妈确实给李言解蛊了,可是他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现在吊着一口气罢了,我不想他和我阿爸一样痛苦的死去。”
“谁提你们打理的屋子?李言的情蛊不是你下的?”林知夏追问。
“我不知道是谁替我们打理的屋子,情蛊是我阿妈下的,到我的时候已经混了太多外族人的血脉,天生在巫蛊之术上就一窍不通,所以才会选择外出考大学这条路。”
“你阿妈为什么要给李言下情蛊?”
“因为阿妈她说……”
“阿黛,你忘了你爸爸是什么样的人了吗?外面的男人一个都不可信!”当龙兰得知龙黛有了男朋友后,她多年来的伪装顷刻化为粉末。
病态的掌控欲暴露得淋漓尽致,她的阿爸背叛了她的阿妈,她从小就知道只有把人牢牢抓在手里才行,不能允许对方有任何脱离她掌控的行为。
龙兰对龙黛的期望就是,她好好学习,找个工作远离男人一辈子陪在她身边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她已经失去了阿爸阿妈,也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不能再接受失去自己的女儿。
两人因为龙黛谈恋爱的事情吵了无数次,龙黛因此感到十分疲惫就搬出去住了。
她了解自己阿妈的掌控欲有多强,可是阿妈曾经遭受的苦难都不是她造成的,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她已经够听话了,但是她不可能一辈子陪在阿妈身边。
与其说她是为了男人搬出去住,不如说她是为了自己,多年来受的教育让龙黛深知,如果还继续活在龙兰的掌控下,她也会变成和她阿妈一样的神经病。
搬出去住的行为大大的刺激了龙兰,她发疯一样寻找龙黛,诺大的城市,想找到一个人简直大海捞针。
三个月后龙黛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的来电,是龙兰换了号码给她打电话。
“阿黛,把李言带来让阿妈见见吧!阿妈这几个月好好的反省了自己,知道我一直掌控你是不对的,阿妈愿意改,你也给阿妈一点时间好不好?”
龙黛喜出望外,当天晚上就带着李言回了家。
“那天阿妈把我们都灌醉了,迷迷糊糊之间我看见阿妈给李言吃了个黑乎乎的东西,当初她也是趁着阿爸喝醉了给他喂了情蛊,我想阻止她,身体却软趴趴的,后来我求了她很多次,她都不愿意为李言解蛊。
她还一直跟我说如果李言真的爱我就不会受到情蛊的折磨,她真的疯了!”说到这里,龙黛痛苦的抱着头,压抑着嘶吼。
花银心疼的抱住她。
“李言爱的是我不是她,情蛊是她下的,李言当然会深受折磨!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已经完全精神失常了!我也完全被她控制,无法和外界联系。
后来她消失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也有人守着我,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言被折磨得越来越消瘦,是我害了他。
就在我以为李言会死在我们家的出租屋里的时候,她回来了,带着我们一起回到了苗疆,我只能装疯,就是为了等到可以帮助我的人。”
她说完了,也用完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花银怀里,眼神无光的看着林知夏。
花银说了,也许这个外来人可以帮她。
“我就说她是个神经病,心理有问题,我说的对不对?”
林知夏犀利的给出了自己的点评。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些,花银无语的点头。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那你能帮帮阿黛吗?”
龙黛也期待的看向林知夏,虽然她不知道这个外来人有什么本事,但是能让花银承认她比她厉害,那自己只要无条件相信就好。
这件事看似简单,但是牵扯到了三代人的恩怨,跟苗寨很多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林知夏摸了摸鼻头,没有立马答应。
忽地,三人都敏锐的看向林知夏刚刚走出来的方向。
林知夏和花银是听见了有人赶过来的动静,而龙黛是因为这么多年被长期折磨训练出来的第六感。
“好像有人来了,是不是我阿妈发现我不见了?”龙黛的表情惊恐,双手不自觉的抓紧了花银的衣袖。
花银拍了拍龙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