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看着他那副努力想表达清楚的样子,心头那股沉重的酸涩感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的暖流悄然划过。
她忍不住,嘴角那抹微小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带着一丝疲惫的、却发自内心的笑意:“许诺.....你真是个.....特别到让人诧异的.....骷髅。”
.....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
看到苏晚晴的到来,几个护士探头探脑地望过来。
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好奇、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她们的窃窃私语刻意放大了些,生怕苏晚晴听不见似的。
“快看快看!307那个穷酸丫头来了!后面跟着的.....我的妈呀!真是骷髅!白森森的一架子骨头!走路还咔咔响!吓死人了!”
“啧,就是她!苏晚晴!听说她爸死得早,妈也是个药罐子,穷得叮当响!现在又弄这么个吓人的玩意儿在身边.....真是晦气!”
“小声点?怕什么!她还能吃了我们?不过嘛.....嘿嘿,等着瞧吧,307那床.....今天可有‘好戏’看咯.....”
“就是!看她还能得意多久!带着个骷髅招摇过市,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等下看她哭都哭不出来!”
苏晚晴推开307病房的门。
八张铁架床挤在狭小的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
吊瓶的滴答声和病人的呻吟混在一起,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目光直接落在最里面靠窗的床位——那是妈妈住了半年的地方。
可现在,床上堆着几个脏兮兮的收纳箱!
“妈?!”
她的声音发抖,背包“啪”地掉在地上。
她慌了!
明明早上走的时候,妈妈还在输液,怎么现在人不见了?!
难道是.....病情突然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