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
贺择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但没有再劝说或是强迫,叮嘱几句便离开了。
可以说,剔除某些部分,他从出现到现在,表现得像个知书达礼的绅士。
或许确实是。
但只是他不涉及本质的,很小的一部分。
阮烛枝在贺宅里闲逛。应该是贺择交代过,没人打扰他,碰见了那些佣人只是无声地弯腰行礼,并不会多问或者跟上来。
他颔首回应,不管实际上有没有监视,至少明面上行动自由。
他在找“案发现场”。
死过人的地方大多遭人忌讳。
不知道贺宅里有没有暗藏的空间或者地下室,总之一圈溜达下来,阮烛枝发现一楼右侧角落里的一个房间有些可疑。
贺宅一楼除了会客厅、餐厅、厨房这种功能性场所,还有佣人的房间。
二楼则是小餐厅、客厅、书房、影音室等,只供主人家使用的各个区域。
三楼是两个很大的起居室。
四楼像一个玻璃花园,摆放有不多不少的盆栽,有舒适的座椅吊床,很闲适的空间。
阮烛枝上去的时候刚好出了太阳,晒到身上暖融融的,一时间都叫人想不起任务,忘记这个陌生的游戏世界有多么...
割裂。
少年走过转角,看向角落里紧闭的房门。
它像是阴暗角落里的霉菌。
被人厌恶、躲避、又畏惧。
阮烛枝看见放在房间门口的托盘已经不见了。
托盘上都是食物,连外观都做得十分精致,明显和他早上吃的出自一锅。
显然,里面住了人。
有身份的人。
是谁呢?
阮烛枝有意的、脚下轻悄地慢慢走近。
他没找到案发现场。
但他好像找到贺家真正的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