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谨慎一些。”
他的目光不经意擦过对方冰凉的唇瓣,
“我也并非是要与督公作对,我自然是希望督公好好的。”
“但,督公也知道,我与摄政王本就是有交情在的,还望督公体谅。”
张嘴吃下,糖藕的甜香在唇齿间化开,录玉奴垂眸,看见江淮舟衣袖上绣着的暗纹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他忽然伸手攥住那片衣袖,力道大得指节都泛白:
“若要在我与摄政王之间选,你怎么选?”
江淮舟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手背:
“督公,若是有朝一日,你们当真势同水火、势不两立。”
“人心自然有偏向。”
“我心里有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