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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首领的决断远超秦霄的预期。这位老练的领导者深知水源污染的严重性,那不仅是生存问题,更关乎整个营地的存续。
在亲眼目睹并切身感受到秦霄指尖那股纯净、令人舒适的能量气息后,他几乎没有过多犹豫。
“好!秦霄首领,我铁山代表‘铁岩营地’,相信你的诚意与能力!”铁山首领声音沉浑,目光灼灼,“你需要什么配合,尽管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若能解决水源问题,‘铁岩营地’愿与‘新京’联盟缔结盟约,互通有无,共抗外敌!”
这是一个极其重大的承诺。秦霄心中一定,知道这是打开西部局面、获取急需技术和情报的关键一步。
“铁山首领快人快语,秦霄敬佩。”秦霄抱拳,“当务之急,是遏制污染源头,净化现有水源。请带我们去污染最核心的区域。”
在铁山首领和王铁锤的亲自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位于营地深处、靠近山体的一道裂隙前。这道裂隙幽深,从中流淌出的溪水颜色明显更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与腐沼泽边缘的气息同源,只是淡薄许多。裂隙周围的岩石上,附着着一层滑腻的、灰黑色的菌斑。
“就是这里了。”铁山指着裂隙,脸色凝重,“这原本是我们最重要的水源之一,但三个月前开始出现异常,先是水量减少,然后水质变差,饮用后的人会出现虚弱、幻觉,牲畜更是会发狂。我们尝试过封堵、过滤,甚至用火烧,都效果甚微,污染反而有向上游蔓延的趋势。”
秦霄走上前,蹲下身,将手探近水流。无需刻意催动,归墟戒便传来清晰的悸动,冰冷中带着强烈的排斥与净化之意。他能“看到”,丝丝缕缕肉眼难辨的灰黑色能量,正如同活物般从裂隙深处渗透出来,污染着水流。
“污染源在裂隙深处。”秦霄判断道,“仅仅净化流出来的水是治标不治本。”
“可这裂隙狭窄曲折,深处更有地下暗河,我们派过好几批好手下去探查,都有去无回!”王铁锤闷声道,脸上带着一丝惧意,“下面……可能有东西。”
秦霄目光微凝,精神力顺着裂隙向下探去,果然感觉到一股阴冷、扭曲的意志盘踞在深处,虽然远不如腐沼之主本体强大,但也绝非善类。很可能是腐沼之主力量渗透过来后,催生出的某种守护或传播污染的怪物。
“我下去。”秦霄站起身,语出惊人。
“首领!”猎和山猫同时出声,充满担忧。
铁山和王铁锤也面露惊容:“秦霄首领,下面太过危险!”
“这是最直接的方法。”秦霄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不解决源头,污染不会停止。我的力量对它们有克制作用,比其他人下去更安全。”他看向猎,“你们在上面接应,守住出口。”
他又对铁山道:“铁山首领,请准备好干净的储水容器,并让所有居民暂时停止饮用此水源。待我解决源头后,需要借助贵方的力量,引导纯净之水冲刷河道,彻底净化。”
见秦霄心意已决,且安排有条不紊,铁山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好!一切按秦霄首领说的办!王铁锤,立刻去安排!李慕白,你熟悉地形,带人协助‘新京’的兄弟布防!”
命令迅速下达,整个铁岩营地高效地运转起来。
秦霄没有耽搁,在腰间系上坚韧的绳索,手持一把铁岩营地提供的、更加精良锋利的合金短刃,看了一眼手指上光泽温润的归墟戒,深吸一口气,便毫不犹豫地滑入了那幽深、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裂隙之中。
裂隙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空间稍阔,但光线也彻底消失,只剩下归墟戒散发的微弱乌光照明。空气潮湿冰冷,岩壁上布满滑腻的苔藓和那种灰黑色的菌斑,令人不适的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霄将精神力扩散开来,如同雷达般感知着周围。他沿着地下河潮湿的岸边小心前行,归墟戒的感应越来越强烈。
突然,前方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秦霄立刻停下脚步,乌光照耀下,只见数只体型如家猫大小、形似巨型尸蟞、甲壳呈现灰黑色、口器不断滴落腐蚀性粘液的怪物,正从岩壁缝隙和水中爬出,猩红的复眼死死盯住了他!
“腐化甲虫……”秦霄立刻认出,这是腐沼生态中常见的低级爪牙,看来污染确实已经在这里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巢穴!
没有丝毫犹豫,秦霄主动出击!身形如电,手中合金短刃划过一道乌光弧线!
“嗤!嗤!嗤!”
归墟戒的力量覆盖刃身,对付这种低级腐化生物几乎如同砍瓜切菜!乌光所过之处,甲虫的硬壳如同纸糊般被切开,粘液飞溅,瞬间便倒地毙命,尸体上冒出丝丝黑烟,被迅速净化。
清理掉这几只甲虫,秦霄继续深入。越往深处,腐化甲虫的数量越多,甚至还出现了一些能够喷射腐蚀水箭的变种,但在归墟戒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