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运转起来。
猎的巡逻队很快组建完毕,开始了在模拟沼泽环境下的高强度训练,攀爬、潜行、泥泞地带作战、信号传递……每一项都力求精准高效。
石锤则带着一帮工匠和作为劳力的黑牙等人,顶着沼泽边缘恶劣的环境,开始选址建造预警哨塔。打桩声、号子声、斥骂声(主要是石锤对黑牙等人的)在以往寂静的沼泽边缘响起,虽然进展缓慢,但一个个简易却足够结实的据点,正在一点点成型。
水芸统筹全局,将有限的资源精准投送到最需要的地方。柳青城的医疗队也配置了擅长处理毒虫叮咬和沼泽常见疾病的草药,随时准备支援前方的战士和劳工。
秦霄则暂时留在了“新京”核心区。他需要坐镇中枢,协调各方,稳定因为黑牙事件和南方威胁而可能浮动的人心。同时,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独自在安静的房间里,尝试与归墟戒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引导其中那股冰凉而深邃的力量,细细体会它与沼泽中弥漫的堕落能量相互克制、湮灭的过程。
几天下来,他隐约有了一些模糊的感悟。归墟戒的力量,似乎偏向于“秩序”、“归寂”、“净化”,而腐沼之主代表的,则是“混乱”、“增生”、“腐化”。两者如同水火,难以相容。过度使用戒指引发的“脆”感,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力量层次的对抗,对戒指本身造成了负荷。
“或许……不能仅仅依靠蛮力对抗……”秦霄凝视着戒面,心中思索,“能否像疏导洪水一样,引导、分化,甚至……利用?”
这个念头很大胆,但也为他指明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就在“新京”紧锣密鼓地构建南部防御体系,秦霄潜心研究对抗腐沼之主的方法时,一封来自北部壁垒、由信使快马加鞭送来的紧急情报,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情报很短,却让秦霄刚刚松缓一些的心弦再次绷紧:
“鳞爪部落异动,斥候发现其大部族民及战士,正陆续向西北方向迁徙,疑似放弃原有领地。原因不明,但其迁徙方向……似乎绕开了我们,直奔大陆更深处的崇山峻岭。”
鳞爪部落,跑了?
秦霄握着情报,眉头紧锁。北方的威胁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暂时解除,本该是好事,但他心中却毫无喜悦,反而涌起一股更大的不安。
它们为什么放弃经营已久的领地?西北方向的崇山峻岭有什么?还是说……它们也感知到了南方那更为可怕的存在,被迫迁徙?
大陆的局势,似乎因为腐沼之主的显现,正在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暗流汹涌。
“新京”这块刚刚在风雨中稳固下来的“磐石”,面对的将是更加变幻莫测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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