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霄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屏息凝神听了半晌。洞外除了风声,再没别的动静。
“听岔了?”他嘀咕着直起身,揉了揉冻得发麻的耳朵。可能是太紧张了。这鬼地方,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注意力回到洞里。那个用馊酒鞣制好的蛇皮鞘手感确实不错,柔软又韧实。他把骨匕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听着皮鞘和刀身细微的摩擦声,心里那点因为系统评价带来的不爽散了不少。
“总算有件像样的家伙事了。”他满意地把皮鞘系在腰带上,骨匕插在里面,感觉安全感提升了一截。
肚子里那点蛇肉消化得差不多了,熟悉的饥饿感又开始探头探脑。他看向熏肉架,空的。陷阱暂时没收获。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四个小东西又开始了细弱的“吱吱”合唱。
“吃吃吃,就知道吃…”秦霄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认命地去给它们弄吃的。剁肉碎,煮肉汤,用兔毛球一点点喂。看着它们吮吸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不像个荒岛求生者,倒像个操心的老妈子。
喂饱了四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他自己的肚子叫得更响了。他舔了舔嘴唇,看向洞外那片死寂的灰白地带,还有那只僵硬冰冷的“畸变腐爪兽”尸体。
“纯净”猎物不好找,但这现成的“毒肉”…就这么扔着?系统虽然警告有毒,但那0.3%的能量增长像个小钩子,挠得他心里痒痒。万一…少吃点呢?万一能处理掉毒素呢?
一个大胆又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再次推开木门,寒风卷着淡淡的灰败气息涌进来。他走到那怪物尸体旁,忍着那股腐败腥臭,用一根长木棍费力地将尸体彻底翻了个面。
暗绿色的毒血早已流干,在冰冷的泥土上凝结成粘稠的、带着腐蚀痕迹的硬块。他盯着那些凝固的毒血块,眼神闪烁。
这毒血…腐蚀性这么强,除了有害,能不能…有点别的用?
他想起之前被这毒血溅到脸上的灼痛感。要是抹在箭头上…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太狠了。但在这鬼地方,狠一点,也许才能活久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用石片刮下一点点凝固的暗绿色毒血块,放在一片宽大的硬树叶上。毒血块入手冰凉,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异味。
他拿着这点“毒药”,退回洞里,关紧门。看着树叶上那点不起眼的暗绿色结晶,他犹豫了。这玩意儿太危险,一个弄不好,先把自己送走。
【鉴定:畸变腐爪兽凝固毒血】 【成分:高活性腐蚀性毒素、未知变异酶、惰性血液成分…】 【危险等级:中】 【特性:强腐蚀性(对生物组织及多数材料),毒性猛烈(神经麻痹+组织坏死),性质相对稳定(凝固状态下)。】 【系统备注:一种高效的天然毒剂。粗暴的利用方式极度危险,不建议宿主直接接触或尝试口服。或许存在提取或加工的可能?(需专业工具及知识,极度危险!)】
看着光幕上“高效天然毒剂”和一连串的“危险”提示,秦霄眼皮直跳。系统都这么说了,这玩意儿确实碰不得。
但“高效毒剂”这四个字,又像魔鬼的低语,诱惑着他。
不能直接碰…那怎么弄到箭头上?
他皱眉思索。目光扫过火堆,又立刻否定。加热?万一产生更毒的烟雾怎么办?
他看向角落里那几根仅剩的木箭。骨制的箭簇磨得并不锋利。如果能在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把这点毒血抹上去…
他找来两根细长的硬木棍,像用筷子一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小块毒血结晶。然后,将一支木箭的骨簇凑到火堆上方小心烘烤了一会儿,让骨片表面微微发热。
接着,他屏住呼吸,用木棍夹着那点毒血结晶,轻轻触碰在微热的骨簇尖端。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那点暗绿色的毒血结晶遇到热量,竟然微微融化了一些,像粘稠的糖浆一样,勉强附着在了骨簇的尖端和边缘,形成一层薄薄的、不均匀的暗绿色涂层。
一股更加刺鼻的异味散发出来。
秦霄赶紧把“加工”好的毒箭拿到一边晾着,自己也退开几步,大口呼吸了几下,感觉喉咙有点不舒服。
【物品:粗制的毒箭(林地蟒蛇骨簇+畸变腐爪兽毒血)】 【品质:劣质(危险!)】 【效果:命中后可能造成额外腐蚀伤害及神经毒素感染。(效果极不稳定,毒素易脱落或失效)】 【系统评价:一次极其粗糙且危险的尝试。毒素附着量少且不均匀,实战效果存疑,且对使用者同样构成威胁。不建议依赖。】
“劣质…存疑…”秦霄看着那支箭头泛着不祥绿光的箭矢,撇了撇嘴。有总比没有强!真要碰上硬茬子,这玩意儿说不定能创造奇迹呢?
他又如法炮制,将另外两支箭也勉强“淬了毒”。看着三支泛着绿光的箭矢,他心里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