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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捏着那个刚缝好、还带着骨匕体温的蛇皮鞘，翻来覆去地看。系统那句“做工粗糙、缝线稀疏”的评价，像根小刺扎在他心里。虽然这玩意儿就是个装刀的家伙，但谁不想自己的家伙事好看点、耐用点？
“妈的，嫌糙？老子就给你弄细致点！”他嘟囔了一句，较上了劲。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散发着诡异酸馊味的黑陶罐上。系统不是建议用这“未知发酵液体”鞣制一下吗？
馊酒鞣皮？听着就不靠谱。但想起之前用它处理兔皮去毛软化的效果，似乎…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陶罐，揭开一点封泥。那股浓烈刺鼻的酸馊味再次冲出来，熏得他直皱眉头。他找来一片宽大的干净树叶，卷成个小碗，倒了小半碗那浑浊琥珀色的液体。
看着树叶碗里这散发着可怕气味的“鞣制剂”，秦霄犹豫了一下。这玩意儿抹上去，这皮鞘会不会也变得一股馊味？以后拔刀岂不是先被熏个跟头？
“管他呢！好用就行！”他把心一横。拿起那个粗糙的蛇皮鞘，先用清水把内外都稍微润湿了一下，然后心一横，用手指蘸着那粘稠滑腻的馊酒，均匀地涂抹在蛇皮的内外两面，尤其是那些粗糙的缝线处。
滑腻的液体渗入蛇皮，那股酸馊味瞬间附着了上去，变得更加“浓郁”。秦霄强忍着恶心，把整个皮鞘里外都抹了一遍，直到它湿漉漉、滑腻腻地滴着汤汁。
然后，他找了两块相对平整的小石板，把涂抹均匀的皮鞘夹在中间，用力压紧，挤出多余的液体。最后，把这个被“处理”过的皮鞘，放在火堆旁不远不近的地方烘着。既不能太近烤焦，又要靠热量让它慢慢干燥并吸收那馊酒的“精华”。
做完这一切，他闻了闻自己沾满馊酒味的手指，一脸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又擦。
“成不成，听天由命吧。”
他暂时把皮鞘的事放到一边。肚子里的蛇肉还没完全消化，体力恢复了不少，但全身各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后背撞墙的地方和左手骨裂处。
他看向角落里那四个小东西。它们似乎闻到了烤蛇肉的香味（虽然秦霄觉得蛇肉没多大味），又开始细声细气地“吱吱”叫，小脑袋朝着他的方向一拱一拱。
“饿了？小馋鬼。”秦霄叹了口气。认命地爬起来，重新生火，拿出仅剩的一点点熏兔肉干，剁得碎碎的，加水煮成稀糊糊的肉汤。
等汤凉了，他又揪了一小撮细软的兔毛，搓成小球，蘸着肉汤，一只一只耐心地喂过去。看着小东西们贪婪吮吸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当“奶爸”的活儿，比跟怪物拼命还累人。
喂饱了四张小嘴，他才顾得上自己后背的伤。那里被撞得一片青紫，肿得老高，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他想起那罐药膏。虽然所剩不多，但该用还得用。
他小心翼翼地挖出一点深绿色的药膏，忍着那冰寒刺骨的剧痛，仔细涂抹在肿起的伤处。那股熟悉的、先极致冰寒后温润滋养的感觉再次传来，疼痛果然缓解了不少。
【使用“未知的药膏”！】 【生命恢复：+10！】 【骨骼损伤修复加速！】 【体力恢复：+5！】
幽蓝光幕闪烁。秦霄感觉一股舒坦的暖流在后背伤处扩散，连带着精神都好了些。
处理完伤口，他感觉精力恢复了不少。目光再次投向洞外。虽然危险，但总不能一直缩着。得去看看还有没有蛇或者别的“纯净”猎物。
他拿起弓箭和骨匕（暂时还是别在腰后），推开木门。外面寒风凛冽，被腐蚀过的灰白地面依旧死寂。他小心翼翼地绕开那片区域，朝着溪边和更远处的林地搜寻。
这一次，运气似乎用光了。陷阱空空如也，林地里的动物仿佛都被昨天的灰雾和怪物吓破了胆，不见踪影。他搜寻了半天，只找到几个干瘪酸涩的野果，聊胜于无。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洞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洞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火堆的烟味、残留的蛇肉香、药膏的清凉，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像是变了质的酒糟混合着皮革的古怪味道？
是那个蛇皮鞘！
秦霄猛地想起来，快步走到火堆旁。那块被石板压过的蛇皮鞘已经干了，颜色变得更深了些，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他拿起来，入手的感觉…不一样了！
原本有些硬韧的蛇皮，变得异常柔软而富有弹性！用力拉扯，韧性十足，不再像之前那样有撕裂感。那些粗糙的缝线处，被馊酒浸泡后，纤维似乎膨胀了一些，将缝隙填充得更紧密了。
最关键是那股冲鼻的酸馊味，在加热烘干后，竟然变得极其淡薄，只剩下一点点类似于陈年皮革和淡淡酒香的混合气味，不仅不难闻，反而有种奇特的高级感？
他拿起骨匕，插入皮鞘试了试。大小依旧合适，但插入和抽出的感觉更加顺滑，皮鞘紧密地包裹着刀身，提供着恰到好处的摩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