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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驱散了荒岛夜晚的寒意,却驱不散秦霄心头的沉重。
他站在新垒的石墙豁口处,脚下是那只眉心焦黑、早已僵硬的铁爪獾尸体。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烧焦矿石的硫磺味。
昨夜的惊魂一幕,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子里。那汹涌的獾潮,那致命的飞扑,还有掌心撕裂般的剧痛后迸发出的、一击毙命的幽蓝光芒……
他低头,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那道旧伤处,皮肤平滑,看不出任何异样。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似乎比别处更凉一些,皮肤下仿佛有一根细微的、冰冷的线在隐隐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提醒着他昨夜那匪夷所思的力量,以及光幕上那刺眼的警告:【系统核心能源消耗:1%】。
这力量……是救命的稻草,还是……索命的镰刀?消耗系统核心能源?那玩意儿一听就是根本,用一点少一点!这掌心雷,代价太大了!
【生命值:75/100】
【体力:40/100】
【系统核心能源:99%】
幽蓝的光幕悬浮着,冰冷的数字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那99%的能源值,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昨夜那1%的“奢侈”。
“呼……”秦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怕没用,猜疑也没用。当务之急,是处理掉眼前的麻烦,加固家园!
他拖着依旧酸胀的左腿,走到那头刺脊地龙庞大的腐尸旁。臭味更浓了,引来的蝇虫嗡嗡作响,像一片黑云。这才是引来兽潮的根源!必须尽快处理掉!
他拿起那把崭新的钢斧。锋利的斧刃在晨光下闪着寒光。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地龙相对完好的、覆盖着厚实鳞片的腿部,狠狠劈了下去!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
斧刃像是砍在了生铁上!巨大的反震力让秦霄手臂发麻,虎口生疼!再看那鳞片,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操!这么硬?!”秦霄甩了甩发麻的手腕,脸色难看。这怪物的尸体,简直就是个巨大的硬骨头!以他现在的力量和这把斧头,想肢解它?简直是痴人说梦!更别说那股浓烈的腐臭味,熏得他头晕眼花。
“光锥!”他尝试呼唤系统的新功能,“找找这玩意儿身上……有没有弱点?或者……能利用的地方?”
嗡!
那幽蓝色的光锥无声无息地浮现,悬停在庞大的地龙尸体上方,缓缓移动扫描。锥尖最终停留在地龙背部那个被炸开的巨大豁口边缘,指向一堆暗红色、半凝固的粘稠物质,以及一些断裂的、闪着微弱蓝光的尖刺碎片。【检测到:高浓度腐蚀性血液残留、不稳定能量结晶(低劣碎片)、坚韧生物材料(鳞片/骨板)】
腐蚀性血液?秦霄皱眉,这东西碰都不敢碰。能量结晶碎片?他想起昨晚掌心发出的蓝光,心里一动,但看到“不稳定”和“低劣”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至于鳞片和骨板……是好东西,但怎么弄下来?
光锥扫描了一圈,没给出什么实用的、能快速处理尸体的方案。系统再智能,也不能凭空变出强酸或者大型切割机。
“看来只能……烧了!”秦霄下了狠心。虽然浪费,但这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不然再来一波被腐臭引来的东西,他可未必还有运气放出那要命的“掌心雷”。
他立刻行动起来。拖着伤腿,忍着酸胀,他拼命把昨天砍伐堆积的、相对干燥的细柴禾和灌木枝条,一捆捆拖到地龙尸体周围,尤其是那个巨大的伤口附近。又抱来大量沾着松脂、极易燃烧的松木枝,塞进豁口深处。
汗水混着腐臭的气味,让他几欲作呕。体力消耗巨大,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他咬着牙,像个苦力一样机械地搬运着燃料。足足堆了小山似的柴禾,几乎把他辛苦砍来的木柴用掉一小半!
“妈的……便宜你了!”秦霄看着被柴禾半掩埋的地龙尸体,恨恨地骂了一句。他拿起一根燃烧的松木火把,点燃了柴堆的边缘!
干燥的细柴禾瞬间被引燃!火苗迅速蔓延!松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火势以惊人的速度变大!橘红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舐着怪物的尸体,浓烟滚滚而起,带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和怪异的硫磺味。
火光映照着秦霄疲惫的脸。他看着那逐渐被火焰吞噬的巨大阴影,心头没有多少除害的快意,只有肉疼——为那些白烧掉的宝贵木材!
处理完最大的隐患,他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开始处理那只死掉的铁爪獾。这玩意儿好办多了。锋利的钢斧几下就剥下了完整的皮毛(虽然眉心有个焦黑的洞),又麻利地分割出还算新鲜的肉块。獾皮可以硝制后做点小东西,肉……虽然有点柴,但好歹是肉。
【获得:新鲜的铁爪獾肉 x 若干、破损的铁爪獾皮 x 1】
系统的提示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