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兔
锁在其中。接着他看见慕迟身上冒出白光,像什么东西被法阵吸走一般。季闻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沈淮夜竟然废了慕迟的法力。

    慕迟在法阵中发出一阵阵痛苦哀嚎,沈淮夜却脸色不改,直到尽数废去慕迟一身法力,沈淮夜才停手收了法阵。

    “你的法力全是本尊传授,如今废去你一身法力,留你一条性命。”

    慕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底最后一丝希冀也被抹灭,从人人敬仰的清衡宗大师兄,到毫无灵力的废物,竟然只在沈淮夜一念之间。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震颤:“师尊……好狠的心。”

    沈淮夜冷睨着他:“来人,将慕迟关入地牢,此人勾结魔道,谋害师尊,需得严加审问。”

    兰室外应声闯进来数名高阶弟子,当即将慕迟牢牢捆住。

    慕迟虚弱地被架起来,喃喃道:“师尊早就布下天罗地网,只等我来投网?”

    沈淮夜容颜冷冰:“我原没想等来的是你。”

    慕迟脸色彻底灰败下去,被弟子抬走,投入地牢。

    季闻意目睹全程,头一次感到沈淮夜的可怕。慕迟好歹也是清衡宗首屈一指的大弟子,修为已在许多人之上,竟然被沈淮夜轻而易举地就废了修为?他一边感叹沈淮夜功力深不可测,一边快要被药力烧没了。

    他仍被捆在床上,束住手脚,体内一阵阵热浪袭来,像一种猛烈绵长的折磨,浑身全是湿漉漉的汗水。

    而沈淮夜自料理完慕迟以后,就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仿佛凝固成一尊雕塑。

    虽然废了慕迟一身灵力,但毕竟留了一条性命,这么多年的师徒情分,沈淮夜到底没能下手到底。而他的师尊生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大规模泥石流,沈淮夜俊美面容上流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沈淮夜自言自语:“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季闻意浑身燥热,难受得想一死了之。

    【混蛋啊啊啊啊,枉费我偷梁换柱把春肠断换了。】

    【呜呜呜呜好热好想死。】

    【慕迟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他早就对你虎视眈眈了,若不是这次被发现,接下来还要继续勾结魔道下手。】

    “往日里我那般悉心教导,让他熟诵清规戒律,潜心修炼。”

    【大概是清规戒律背多了,脑子才容易出问题。】

    “我可是他师尊!”

    【欺师灭祖,多刺激啊。】

    沈淮夜目光似霜刀,淡淡瞥季闻意一眼。

    “闭嘴。”

    季闻意悲愤欲绝,浑身被捆,热得像被架在锅上烤,小腹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啮咬。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说话了?】

    【不行了……】

    【我要烧死了……】

    小小室内,冰火两重天。

    沈淮夜手指一弹,解除了季闻意的禁言术。

    “我……嗯……”

    季闻意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然而话音出口的那一瞬间,季闻意羞愤欲死,人居然还能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

    身下的床单都湿透了,季闻意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汗,整个人像是泡在水里。浑身皮肤透着红粉,耳垂更是红得滴血。一双眼睛更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几乎要沁出水来。

    “救我……”

    季闻意迷迷糊糊地想:【不对啊,我明明和配药的大夫说,只需症状和春断肠相似,没让他真配春-药啊?奇怪,我怎么这么热。】

    沈淮夜冷笑一声。

    蠢货。

    那大夫多半是玄门药师,听说是下给修仙大能,按照修仙之人的体质配的。于修仙之人最多脸多红片刻,但换到普通人身上,那可真变成断肠春药了。

    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季闻意见沈淮夜冷冷地睨着他不说话,迷糊之下,哀求道:“师尊,劳烦您松绑。”

    沈淮夜说风凉话:“松绑你又待如何?”

    季闻意悲愤欲绝:“我自己解决还不行吗!”

    沈淮夜冷冷地:“想得美,本尊的卧榻,岂容你造次。”

    季闻意红透的脸染上薄怒:“劳烦师尊松绑让我回自己的住处,省得污了师尊的地方。”

    沈淮夜唇角轻勾,黑曜石般的眼睛定定看着□□的季闻意:“我有更好的法子。”

    季闻意:【……?】

    季闻意看着沈淮夜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有的人在遭遇极度刺激的时候,往往会干出非人的举动。

    或者用一种行为覆盖另一种行为。

    不会吧……

    沈淮夜该不会要对他……

    片刻后——

    兰室暗门被打开,“哗啦”一声,季闻意被扔进冰冷的水池,由火入冰,浑身颤栗。

    沈淮夜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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