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绷不住了,讶异地打量云姝,“她?”
男人不耐再跟他说下去,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房门关上,晦暗再度吞噬这里。
“如何?有救吗?”
“将军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男人眯着眼睛,走上前。
危险的气息逼近,云姝毫不畏惧与他对视。
安静诡异的氛围在僵持对峙间缓缓流动,呼延元昊嚯地笑开,“你这女子倒是有趣。”
他停顿,脸上闪过诡异的憋屈,再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恶意,“治不好,你这颗漂亮的头就别要了。”说完龇牙露出尖利的犬齿。
云姝未曾去过草原大漠,更不曾见过草原上的孤狼,但如果有,应该就是这样,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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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呼延元昊允许,云姝开始给他兄长诊治,只是他的伤情甚重,所用药物十分繁杂。不过,再稀缺的药,呼延元昊都尽力给她找来,这让云姝不得其解,这位将军之前可是心怀鬼胎,巴不得他兄长不得治,一命呜呼。
没过多久,云姝就知晓缘由了。
那日闯进房间的男人名叫都罕,是呼延元昊父亲派给他兄长的手下,得其父重用,忠心耿耿。有他在此,呼延元昊不敢大胆妄为。
那人性格桀骜,想必这段日子憋屈得很!
都罕几乎日夜守在床上男人身边,鲜少外出。他那日带来的消息,让云姝确定,药材的大量采购,与羌人,匈人,还有凌家脱不了干系。
会是什么事能让三方势力齐齐出动,找这么多的药材?还有凌家,真的会通敌叛国吗?
然而再是如何多的心绪,此刻的她犹如被困的笼中鸟,接触不到外面,想要知道更多,也无从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