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霸了他的田地。你说你挂着四贤的画像,为何又认不出庄如尘。你在撒谎。”
羽扇轻巧地划过孔乙甲的脖颈,一道血注喷出,脏了肖鹤鸣的前襟。
“咦,脏了。”
说完,肖鹤鸣甩掉千羽外袍,微抬下巴,给了贾无暇一个眼色。
贾无暇一脚狠狠地跺在孔乙甲的尸体上。
“叫你吐血,叫你撒谎,叫你阿谀。”
贾无暇拳拳到肉,再加上孔乙甲本就年事已高,没一会就咽气。
肖鹤鸣呼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金冠:“头发都被你气乱了,真是该死。”
他抹顺头发,伸长着双臂,听着底下人的惨叫。
庄如尘闭眼不去看这场屠杀。
贾无暇拖着尸体随手往外一扔。
肖鹤鸣看着满地的尸体,幽幽道:“梁刑,为善可是做不了官的。我怎么瞧着你杀的人都是跟在我这边的。”
梁刑:“那便当替丞相大人清理门户了。”
肖鹤鸣大笑:“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慈悲什么。”
女帝身边的佛小小双手合十,闭目塞听。
肖鹤鸣振臂一呼,指着上方:“梁刑,杀了女帝。”
苟且幸存的几位官员浑身一震,目光悲恸,朝梁刑看去。
梁刑无所谓地转过身来,抬脚朝上去。
彭乘风虽明面上知道女帝是他的母亲,虽然心中并无任何对母爱有任何期待。
他却急忙开口:“哥,你别听他的。”
武穆被绑,拦在梁刑面前:“我比任何人都恨女帝,但是杀了她,你就是千古罪人。”他看着梁刑手里的玄尺剑,温声道:“梁刑,解开绳索,让我来。”
梁刑没理他,撞开他就往上走。
梁刑举起玄尺剑,冰冷的剑光闪过女帝的脸庞。
在场所有人都屏息盯着这一幕。
弑君者,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