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氛围。”
“放在天上人间,那就成了大鸟飞飞,飞到女人的裙子底下去了,哈哈哈!”
贾宇邦的确不是同志。
但是我没见过他身边有女人……
酒的名称大概就这样定下了。
接下来就是贾宇邦和分成的问题。
这个问题,必须现在和就不要敲定。
“邦哥,定价这个事情,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
贾宇邦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了两下,抿了一口。
目光随即落在我的脸上。
“你成本多少?”
我想着杨老幺拿出了他爷爷风尘了三十年的家底,而且估计也不会太多,实在珍贵。
怎么说那酒酿子,一斤最高封顶五十元。
一斤酒母子,怎么说也能勾兑三百瓶……
“一瓶小鸟飞飞加上包装、运输和人工,成本最多50元。”
做生意,诚信为本。
我就如实给贾宇邦说了。
贾宇邦一脸莫测的笑意,我读不懂。
几秒之后,他用手指指着我,笑道:“实诚!是个干大事的人!”
我忍不住心虚。
贾宇邦不喜欢喝酒,并不代表他对酒的成本不了解。
酒吧酒吧,原始本质卖酒是第一位。
至于后来延伸或者衍生出来的艳舞之类的玩意儿,也给酒助兴而已。
所以,贾宇邦不可能对酒不了解。
否则,在筑城罕见的威士忌啊轩尼诗啊这样洋货,他也不一定找到价格合适的进货渠道。
幸好,我在自己的层面实话实说了。
估计杨老幺估算的成本,比我算的还少。
他就负责烤酒,负责勾兑,一斤一块五的酒,撒下一滴陈酿,价格就翻了二十倍。
他烤酒数钱手抽筋,梦里都会笑醒。
而我,也就跑跑腿,数的钱肯定比杨老幺多几十倍。
这是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