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块钱,可不是我收下的。
“我很想听听邦哥说话有多难听,再难听,也不会有我小姑张美丽那么难听吧。”
我故意抬出了张美丽,和贾宇邦套近乎,努力促进合作。
“我来之前小姑就再三交代,说我只要有本事把邦哥灌醉了,邦哥就会掏心掏肺和我做朋友,所以今天……”
“打住!”
贾宇邦突然一脸严肃的表情,抬起左手掌,掌心朝下,用右手食指抵住掌心。
我愕然。
心想,我还是急了。
贾宇邦看我一脸局促和诧异,忍不住笑了。
“你好像把辈分搞乱了,我满姐是你小姑,你就不能喊我哥。”
我释然了一下,但也尴尬:“我也想过,我要是喊贾……总叫叔叔的,不就把贾总喊老了嘛……”
“我22岁,你年纪和我出入不大,但是蓝光的王,你刚才口口声声叫我王子,该不会是想当我的义父吧……”
“哈哈……王子兄弟果然很幽默!”贾宇邦笑得很开心。
和张美丽一样,或许做生意的都这样,整天的谈话对象不是下属就是客户。
要么训斥,要么讨好。
要么发号施令,要么阿谀奉承。
装!
累!
难得释放一下内心真实的情绪。
相比之下,邓百万的“小农意识”要自在很多。
“行!那今晚邦哥就和王子兄弟整三两,不能过!”
贾宇邦说罢,从茶几上拿起酒瓶,歪着头笑问:“这里面装的,不会是茅台吧?”
我笑道:“差不多,邦哥尝二两,应该不比茅台差。”
李伟就识趣地欠身告退。
刚走出卡座,擦肩进来了一个服务生。
手里端着托盘进了卡座。
托盘上面是一瓶轩尼诗和两个酒杯。
贾宇邦看了一眼服务生,不认识。
他不认识服务生也很正常。
顿了三秒,突然严厉地对服务生说:“先放下,出去。”
服务生却站着不动。
这一瞬,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