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求着我给他当徒弟,我不想干农活,的确也跟他混过一阵。
做道士,好吃好喝还有点零花钱。
但是我最终没有拜师。
我出门打工,闵三公还伤心了很久。
不过想着做道士也无法大富大贵,不能实现他的预言,于是他原谅了自己。
“我就说嘛,这个娃儿是大富大贵的命,你们还不信!”
闵三公仗着酒劲,开始数落我爸。
“浅滩困龙浅滩困龙,小贵贵不出蚂蝗村,一辈子就只能当农民。”
这话我承认。
但是我不想给我老爸增加负疚感。
“三公说的是,这都感谢我爸爸卖猪给我做学费呢!”
我没舔爹,我是真心感激。
两年半前,我要交1200元学费,我爸卖猪给我200元的时候,我哭了。
不过是在梦里。
我爸也很享受,一根接一根发烟。
这顿饭,一条红塔山只剩下一包半。
闵三公又说了一通玄学高论,说得我差点都相信自己是一条龙了。
他们道士先生可能有一套模式,许明奎跟着村子里的道士学了两年,也说过“浅滩困龙”这句话。
我虽然不相信闵道士说的这些,但是他的话让我很享受。
主要是当着杨绍明的面。
而且我坚定自己一定会大富大贵。
接着是陈老师,夸赞我小学时候背书如何厉害,绘画如何厉害。
似乎他早就看出了我是文曲星下凡,重点培养。
却没说我连一个简单的应用题也解不了。
一番恭维奉承,又害我爸发了一圈红塔山。
“我以前就说,小贵贵是蚂蝗村的第四个名人!”
杨绍明此话一出,我懵圈了好久。
三分钟后才醒悟过来。
心里不觉呵呵。
现在,倒是“四个名人”都聚齐了。
但是……
闵三公不是说了我是蚂蝗村的进士嘛,进士好歹也是县令级别,七品芝麻官也是处级干部。
你一个没品的村长,也敢我和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