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这不就断了我的后路嘛。
没办法了,明天,得把行李这些搬到张灵那里去。
许明奎这里不能来了。
但我绝对不回老家。
天无绝人之路,老子就不信了!
……
屋子里的王琴,喝了我喝过的茶。
谈不上清醒过来。
她原本就是清醒的。
不过在几滴清泪滑落之后,她冷静下来了。
这时候,她想起许明奎说过的那些话。
人家小王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
他拿到大学毕业证之后是要当记者的。
也想起了我的话。
“姐你别这样,我们都姓王呢。”
“朋友妻不可欺,何况我和许哥是兄弟!”
冷静下来的王琴,下床洗了把脸就出门来到院坝里。
“咳咳……不好意思哈小王。”
声若蚊蝇,但我听见了。
“不存在!”我淡淡说了一句废话,离她远点。
王琴很有自知之明,远远地小声说:“我……是不是很不道德?”
我突然很难受。
没说“不存在!”
的确不道德!
但是,王琴只是想要个孩子啊!
这是每个女人想当母亲的权利。
而且,她是真心舍不得许明奎的。
她才22岁,长得还算好看,又骚。
今天离婚了,明天就有男人上门。
甚至不离婚,也不缺男人上门。
而且刚才的话,证明她还有那么一点道德底线。
我在想,许明奎的状况,是不是玩鸡把玩多了导致的?
我靠近一些,小声说:“其实,你可以考虑一下人工授精的事情……”
王琴苦笑摇头:“那还不是别人的精子?”
“那人是谁,长得咋样,基因如何我都不清楚,恶心……”
我愕然。
也有道理啊……
但是这个忙,我绝对不能帮。
虽然我很同情王琴。
“看不出来啊,你和你徐哥,还真是兄弟。”
我瞬间意气风发。
不对,是义气风发。
这回声音大了,而且铿锵:“那当然,我们是生死兄弟!”
……
我和许明奎,的确是生死兄弟。
一年半前。
四川籍的农民工张文学,咬着王琴不放。
但是王琴呢,更喜欢许明奎一些。
这天下班后,许明奎生拉活扯,带我到油榨街上看录像。
晚上十点回工厂,途中有一个冷湾湾,叫做杨梅湾。
周边一公里没有人家,也没有路灯。
路边的几座坟墓都开口了,白天能看见棺材板。
一般女性超过晚上九点钟,是不敢单独走这段路的。
我们就在那个地方,遭到了张文学三人的伏击奎。
张学文明确警告我这是他和许明奎之间的事情,叫我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一起砍。
他们,的确带着家伙来的。
身高不过一米七的许明奎,哪见过这样的场面。
面对三把锉刀,差点就跪地求饶了。
谁叫我先天一副侠义心肠。
“废掉他的第三条腿!”
张文学一声令下,我就扯下了皮带。
那两人虽然手持凶器,但是面对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公斤的我,一个个成了草鸡。
我皮带一抖,当即就下跪求饶。
张文学不仅被我抽了两皮带,还被我敲了一百二十块钱的竹杠。
否则,持刀行凶,半路抢劫,罪名多的是。
我对许明奎倒也谈不上救命之恩,张文学也不敢把他奎弄死。
但我至少保住了许明奎的第三条腿。
可惜,还是废的。
生死兄弟,就是这样来的。
……
“不早了,你……去客厅睡吧……”
“我……”
我犹豫了一下,突然说:“我去叔叔阿姨那边睡!”
说罢我拔腿跑进了灶房。
“别……”
王琴哀嚎一声,蹲在看地上。
我跑进灶房也傻眼了。
一个人影,瞬间从灶房里闪人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嗡……”
我脑子瞬间空白。
半分钟过后我走出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