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蹲在地上,嘤嘤哭了。
我这个人想法很多。
此刻就有很多假设。
王琴的公婆并没有回老家,但是他却没陪我吃完饭。
而且我和王琴闹腾那么大的动静,她的公婆不至于半点声音都听不到。
那人影,假设是许明奎,那就太可怕了。
就算是许父,也足够可怕。
假设王琴是背着许家人和我偷,那么,我就是道德沦陷罪不可恕的小人。
假设是王琴和许家人商量好的,许明奎就太可怜了。
“我走了!”
我非常生气。
王琴局促地站起身来。
“大晚上你去哪里?”
“要是许明奎明早回来知道了,不把我骂死……”
搞得委屈很呢。
我恶狠狠道:“要是徐哥回来知道了,不把我打死!”
当然,我和王琴说的“知道”,不是一个内容。
王琴也懂!
“他不会知道的!”
我懵逼:“叔叔和阿姨就在隔壁呢,隔墙有耳,徐哥肯定会知道,早点晚点的事情。”
王琴突然有些羞涩,怯怯地说:“这点你放心,我和许明奎经常打闹的,他们习惯了。”
一句话提醒了我。
王琴和许明奎做那事的时候,动静嗨大!
因为我在客厅才有所收敛,但也震耳欲聋,可想平时。
“等于……”
我有些犹豫:“今晚发生的事情,是你一个人的意思?”
王琴怯怯点头。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之前的那些假设,多余。
人工授精,许明奎肯定接受。
毕竟省略了男女纠缠的过程。
哪个男人愿意戴绿帽子?
许明奎是何等精明的人。
会看风水算命。
精于计算,也精于算计。
只是,千算万算,没想到王琴今晚会给他编绿帽子。
要不是我及时扯断了藕断丝连,明天他就是邮政员了。
王琴起身。
拿出了女主人的姿态。
“我去我妈家睡,你睡你的沙发。”
“就这样,别让大家都难做!”
说罢,直接去了她娘家。
倒也不远,就在三百米外的老村子里。
我也懒得管她,天上有月亮,几步路就到了大马路上。
我不能送她,那样她会有很多想法,坏事!
第二天一大早。
天蒙蒙亮,王琴就赶在许明奎回来之前回来了。
她还真是稳得住,没事一般煮好面条,招呼她公婆和我吃了。
然后三人什么也没说,就去地里摘菜。
我虽然做没做贼,但是想起昨晚灶房的一闪不见的身影,忍不住心虚。
不知道一会儿,如何让面对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