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死灰复燃”的清醒,才能让人看清方向。
小丽在信里把英子的专业、宿舍楼号都写得清清楚楚,可我没去找过她。
她要是有心,从师大到永新厂,不过是转三趟车的距离,她要是想联系我,总会有办法的。
思绪飘得太远,我赶紧收住心神——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伤心或许能让我冷静下来,毕竟对英子的愧疚和遗憾,总能压下心里的慌乱。
我想起半年前交学费后,有两天穷得吃不上饭,是许明奎偷偷给我送来了二十块钱的饭票、十五块钱的菜票,帮我渡过难关……
可现在,我却被他的妻子这样纠缠,我对得起他吗?
我不能打王琴,但要摆脱她也不是没办法。
“哎呀,你别挠我腋窝啊,要挠就挠下面啊……”
王琴身体还在不停扭动。
笑得很无耻。
我又急又怒,趁着她手臂的力道稍减,猛地一摆脑袋挣脱她的双手,把她扔到床上。
客厅里,我听到了王琴的啜泣声。
她的情绪还真是饱满,但是过于波动。
想了想,我人道地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进入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看了一眼坐在床上,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的王琴。
咬咬牙,没去拍她的肩膀,就快步跑出房门。
漆黑的院坝里,我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着身体的反应和复杂的情绪。
三分钟突然意识到什么。
返回客厅,从角落的行李袋里找出一条内裤,跑进旁边的厕所。换下的内裤,我找了块石头包好,扔到了屋后的山上。
唉唉……
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