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老子养了半年的芦花鸡又没了!"
安平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
许大茂提着个空鸡笼子正挨家挨户地踹门:“谁他妈偷老子鸡了?给老子滚出来!"
院里的人都被吵醒了一个个探出头来看热闹。傻柱披着件外套出来睡眼惺忪的:”许大茂,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许大茂把空鸡笼子往地上一摔,”老子的鸡又没了!这是第二只了!"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脸色不太好看:”许大茂,你说话注意点,谁知道是不是黄鼠狼叼走的?"
"黄鼠狼?”许大茂冷笑,"黄鼠狼能这么巧,专叼我家的鸡?"
安平站在门口冷眼旁观。他记得原著里棒梗就是个惯偷,看来这是老毛病又犯了。
"都别吵了!“易中海披着衣服出来,”许大茂,你丢鸡的事我们会查,但不能随便冤枉人。"
"冤枉?”许大茂指着秦淮茹,”院里谁不知道她家棒梗..."
”许大茂!"秦淮茹尖叫一声,”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眼看就要打起来安平突然开口:”许大茂,你最后一次看见鸡是什么时候?"
许大茂一愣:”昨、昨天傍晚喂食的时候还在。"
"那鸡笼子锁了吗?"
"锁了!”许大茂指着地上的锁头,”你看,锁都被撬坏了!"
安平走过去捡起锁头看了看。锁舌上有明显的撬痕,但手法很拙劣,不像是老手干的。
"这事简单。“安平把锁头往地上一扔,”去派出所报案吧。现在公安技术先进,这种撬锁的案子一查一个准。"
一听要报案秦淮茹脸色顿时白了:“报、报案?至于吗?不就是一只鸡..."
"怎么不至于?”许大茂来劲了,“这已经是第二只了!安平说得对,报案!"
"等等!"秦淮茹慌了,“也许...也许是棒梗他..."
"棒梗怎么了?”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我家棒梗乖着呢!你们别想往孩子身上泼脏水!"
安平心里冷笑。这老太太护犊子护得都没边了。
"要不这样,"安平提议,"咱们先在院里找找线索。许大茂,你鸡笼子旁边有没有留下什么脚印?"
许大茂一拍大腿:“有!有几个小脚印!"
众人呼啦啦涌到鸡笼子旁边。泥地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一看就是小孩子的。
秦淮茹腿都软了,贾张氏还在那嘴硬:”小孩脚印怎么了?院里这么多孩子..."
"妈!"秦淮茹突然打断她眼泪唰地流下来了,”是...是棒梗..."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真是棒梗啊?"
"这孩子怎么又偷东西?"
"上回偷鸡的毛病还没改?"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我苦命的孙子啊...都是被他们逼的啊...”
安平冷眼看着这出闹剧。棒梗这偷鸡摸狗的毛病根本就没改。
”秦姐,"安平故意问,”棒梗现在在哪儿?"
秦淮茹支支吾吾的:“一、一早就出去玩了..."
"出去玩?”许大茂跳起来,“准是躲出去了!走!找他去!”
"等等!"秦淮茹扑通一声跪下了,”许大茂我求求你,别去找棒梗...我赔!我赔你鸡还不行吗?"
"赔?”许大茂冷笑,"你拿什么赔?上回赔鸡的钱还是傻柱出的吧?"
傻柱站在一旁脸色难看但没说话。自从上回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后,他就很少接济贾家了。
安平心里明镜似的。贾家现在日子确实难过,秦淮茹那点工资根本不够花。但这也不是纵容孩子偷东西的理由。
”秦姐,"安平开口,"棒梗这毛病要是不改,以后可是要出大事的。"
"我知道...我知道..."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这孩子...他爸走得早...我..."
"别拿死人说事!”许大茂不耐烦地打断,“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眼看又要吵起来,安平突然说:”我有个主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
"棒梗这次必须长记性。"安平说,"但不是送派出所。让他给许大茂家干活抵债,什么时候把鸡钱挣够了什么时候算完。"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秦淮茹却犹豫了:"棒梗还小..."
"小什么小!”许大茂瞪眼,“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小?"
最后在易中海的调解下这事就这么定了。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