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安平正蹲在门口修自行车,听见阎家屋里传来争吵声。
"这钱必须交!"阎埠贵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家里最近困难,你挣的钱都得拿来贴补家用。"
于莉的声音带着哭腔:”爸,我总得留点钱买日用品...“
"买什么买!“阎埠贵老婆尖着嗓子,”吃家里的住家里的,还想藏私房钱?"
安平眉头一皱。这老两口果然在打于莉工资的主意。
第二天一早安平特意等在院门口。于莉红肿着眼睛出来,看见安平勉强笑了笑。
"于莉姐,昨晚怎么了?"
于莉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他们要我上交全部工资,说家里困难...“
安平冷笑:“什么困难,我看是想攒钱给阎解成买工作吧?"
于莉惊讶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猜的。"安平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这老抠门突然对于莉这么好,准没好事。
没过几天,阎埠贵就找上门来了。
"安平啊,"阎埠贵搓着手,笑得一脸褶子,"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安平倚在门框上:”三大爷,您说。"
"你看啊,"阎埠贵往屋里瞟了一眼,"你现在一个人住这两间房是不是有点浪费?"
安平心里冷笑,来了。
”三大爷的意思是?"
"解成这不是要找工作嘛,"阎埠贵凑近了些,"要是能有间独立的房,说亲也容易点。你看能不能让一间出来?"
安平挑眉:"让?怎么个让法?"
"这个...“阎埠贵搓着手,"要不你先搬去后院那小杂物间?反正你年轻,将就一下...“
安平直接被气笑了:”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让我搬去杂物间,把正房让给您儿子?"
"不是让,是借!“阎埠贵赶紧改口,”等解成找到工作和媳妇就还你!"
"不必了。“安平冷下脸,”这房是我爹妈留下的,谁也别想打主意。"
阎埠贵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安平,你可想好了!在院里住着,总要互相帮衬...“
"互相帮衬?"安平打断他,"您这是帮衬吗?您这是明抢!"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安平一眼甩手走了。
安平关上门心里琢磨开了。阎埠贵这老东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想个办法让他彻底死心。
正想着于莉急匆匆跑来:“安平兄弟,我公公去找一大爷了,说要开全院大会评理!"
安平冷笑:”来得正好!"
晚上全院大会,阎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我家解成二十五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不就是没间像样的房吗?安平一个人住两间,也太浪费了!"
易中海装模作样地叹气:"安平啊,你看...“
"我看什么?"安平直接打断,”三大爷,您家阎解成没房关我什么事?院里没房的小伙子多了,是不是都得把我的房分出去?"
刘海中插嘴:"安平,话不能这么说,要讲究团结...“
"二大爷,"安平转向刘海中,"要不您把您家房子让一间出来?您家光天光福还小,挤挤也能住。"
刘海中顿时不说话了。
阎埠贵跳起来:"安平!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安平冷笑,”三大爷,我要是没记错,您家那个樟木箱子里,藏着不少好东西吧?"
阎埠贵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安平环视众人,"各位邻居,三大爷要是真困难,能藏着那么多好东西不拿出来?前阵子我还看见他偷偷往箱子里塞钱呢!"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阎埠贵藏着钱?"
"怪不得天天哭穷!"
"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安平!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把箱子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安平步步紧逼,”三大爷,您要是不心虚,现在就把箱子搬出来让大家瞧瞧?"
阎埠贵顿时怂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那樟木箱子里确实藏着这些年攒下的积蓄,还有几件值钱的老物件,这要是被翻出来,以后就别想在院里做人了。
易中海一看形势不对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这事以后再说...“
"别啊,"安平不依不饶,"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三大爷您要真困难,我安平不是不能帮。但想占我房子,门都没有!"
阎埠贵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