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休息日,安平正猫在家里补觉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阎埠贵,手里还拎着包点心。
“三大爷,您这是?”安平揉着眼睛心里直嘀咕。这老抠门能带着礼上门准没好事。
阎埠贵笑得一脸褶子都挤出来了:“安平啊,没打扰你休息吧?来来来,进屋说。”
安平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把桌上吃剩的半包花生米收了起来。阎埠贵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安平新买的暖水瓶上。
“安平啊,”阎埠贵把点心放在桌上搓着手,“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吧?”
安平心里冷笑,果然来了。面上却装傻:“三大爷,我这才哪到哪啊,连个工作都没稳定呢。”
“话不能这么说!”阎埠贵一拍大腿,“成家立业,成家在前!再说了,你现在在厂里表现这么好主任都看重你,还愁没前途?”
安平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阎埠贵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三大爷给你说个媒怎么样?我有个远房侄女在纺织厂上班,模样周正性子也好...”
安平挑眉:“条件这么好能看上我?”
“这话说的!你现在可是咱们院里的能人!连易师傅都让你收拾服帖了,谁还敢小看你?”
安平心里明镜似的。阎埠贵这老东西,准是看他现在混得不错想用婚事拿捏他。要是真成了,往后还不得被他牵着鼻子走?
“三大爷您那侄女多大了?叫什么?在纺织厂哪个车间?”安平故意问得仔细。
阎埠贵被问得一愣,支支吾吾地说:“叫...叫玉芬,二十...二十二了,在、在细纱车间...”
安平心里冷笑。连基本情况都说不清楚,这媒说得也太没诚意了。
“这样啊...三大爷不瞒您说,我现在真没这个心思。厂里马上要技术比武,我得专心准备。”
阎埠贵急了:“安平!这可是好事!我那侄女...”
“三大爷,”安平打断他,“您要真觉得是好事,怎么不介绍给解成啊?解成不也单着吗?”
阎埠贵被噎得直瞪眼:“解成...解成他还小!”
“解成比我还大两岁呢。”安平笑眯眯的,“要不这样,您先紧着解成来,等他成了再考虑我?”
阎埠贵脸都绿了,可还是不死心:“安平你可想好了,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安平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势:“三大爷,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现在真没这个打算,等以后再说吧。”
阎埠贵气呼呼地走了,连那包点心都忘了拿。安平拿起点心看了看,好家伙,最便宜的那种桃酥,连包装纸都泛黄了,也不知道放了多久。
他把点心扔回桌上心里琢磨着。阎埠贵这老东西,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指不定还要耍什么花样。
果然,没过两天,安平下班回来就看见阎埠贵在院里跟一个陌生姑娘说话。那姑娘穿着件碎花褂子,梳着两条大辫子长得倒是挺水灵。
看见安平阎埠贵赶紧招手:“安平!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侄女玉芬!”
那姑娘脸一红低下头摆弄衣角。
安平心里冷笑。好个阎埠贵,这是要硬塞啊!
“玉芬同志你好。”安平客气地打了个招呼“三大爷,我这儿还有点事,先回屋了。”
阎埠贵赶紧拦住他:“急什么!玉芬难得来一趟,你们年轻人多聊聊!”
那姑娘也抬起头怯生生地说:“安平同志,我...我常听三大爷提起你...”
安平心里直翻白眼。常提起?怕是连他叫什么都是刚知道的吧?
“玉芬同志在纺织厂工作?”安平故意问。
“啊...是...”姑娘眼神闪烁,“在细纱车间...”
“细纱车间?”安平挑眉,“我有个表姐也在细纱车间,叫王秀英,你认识吗?”
姑娘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认、认识...不太熟...”
安平心里冷笑。王秀英是他瞎编的,纺织厂根本没这个人!
“这样啊...”安平点点头,“那你们车间主任还是李大姐吗?”
姑娘更慌了:“是...是吧...我、我记不太清了...”
阎埠贵一看要露馅赶紧打圆场:“安平啊,玉芬刚来对厂里还不熟...”
“刚来?”安平故作惊讶,“三大爷,您不是说她在纺织厂上班好几年了吗?”
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直冒汗。
那姑娘更是坐立不安,站起来说:“三大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