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院里浇花,看见安平阴阳怪气的:“安平啊,现在挺会做生意啊?”
安平笑笑:“三大爷,互帮互助嘛。”
正说着秦淮茹从屋里出来了,眼睛肿得跟桃似的一看就是哭过。她看见安平,把头一低快步走了。
安平也没在意。他回家把腌菜缸搬出来,正准备腌点咸菜,就听见贾家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不要脸!欺负孤儿寡母!”贾张氏在屋里骂街,“早晚遭报应!”
安平心里冷笑。欺负?他可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晚上吃完饭,安平正收拾碗筷又有人敲门。这回是秦淮茹带着棒梗来了。
“安平兄弟...”秦淮茹把棒梗往前推了推,“快,谢谢安平叔叔...”
棒梗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却一个劲儿往桌上瞟——那儿放着安平没吃完的半碗红烧肉。
安平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又来要东西了。
“秦姐,有事?”安平挡在门口没让他们进屋的意思。
秦淮茹搓着手陪着笑:“安平兄弟,你看...棒梗病刚好,需要补补...你那肉...”
“肉啊,”安平回头看了眼,“我明天还要带饭呢。”
秦淮茹脸色僵了一下,又把棒梗往前推:“孩子正长身体...你就当可怜可怜他...”
棒梗很配合地咳嗽了两声,眼睛还盯着那碗肉。
安平笑了:“秦姐,您要真疼孩子找傻柱去啊。他一个厨子,还能缺了孩子一口肉吃?”
秦淮茹被戳到痛处脸一下子白了:“安平!你...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安平挑眉,“我凭本事挣的肉,不想给就过分了?那您以前从傻柱那儿拿饭盒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
这话声音不小,院里好几家都亮灯了。秦淮茹脸上挂不住,拉着棒梗就要走。
“等等。”安平叫住她从兜里掏出五毛钱,“喏,拿去给孩子买点吃的。算我借您的,下月还。”
秦淮茹看着那五毛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一把抓过钱拉着棒梗走了。
安平关上门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想道德绑架他?门都没有!
第二天上班,安平发现车间里的人看他的眼神更怪了。有几个女工友看见他都躲着走。
中午吃饭的时候,于海棠气呼呼地跑过来:“安平!秦淮茹在厂里说你坏话呢!”
安平一愣:“说我什么?”
“说你...说你趁人之危,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于海棠气得脸通红,“还说你想占她便宜!”
安平心里那股火蹭就上来了。好个秦淮茹,给脸不要脸!
下午干活的时候安平明显感觉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易中海那老东西更是时不时地冷笑两声。
下班回到院里,安平刚进门秦淮茹就找上门来了。这回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街道的王主任。
“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啊!”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安平他...他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王主任皱着眉:“安平,有这回事吗?”
安平不慌不忙:“王主任,您说的欺负是指什么?是秦姐半夜来借粮,我借给她了?还是她儿子想吃肉,我给了五毛钱?”
王主任一愣,转头看秦淮茹:“你不是说...”
“他...他让我给他洗衣服!”秦淮茹抢着说,“还非要借我们家的腌菜缸!”
安平笑了:“秦姐,洗衣服是您自愿的吧?借缸子我也给棒子面了吧?怎么就成了我欺负您了?”
秦淮茹被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地说:“那...那你也太斤斤计较了...”
“斤斤计较?”安平冷笑,“合着我就该白给您?我是您儿子还是您丈夫啊?”
这话一出王主任脸色就不好看了:“秦淮茹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安平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你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
秦淮茹傻眼了:“王主任,我...”
“行了!”王主任一摆手,“以后这种事别来找我!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但不能道德绑架!”
等王主任走了,秦淮茹恶狠狠地瞪着安平:“安平!你给我等着!”
安平笑笑:“秦姐,我等着呢。不过在那之前...”
他压低声音:“您要再敢在厂里败坏我名声,我就把您半夜敲光棍门的事儿说出去。看看到时候谁没脸!”
秦淮茹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扭头就跑。
安平关上门心里那叫一个爽。
想跟他玩?还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