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啊,在家吗?”
安平嘴角一扯,心说这老抠门准没憋好屁。他慢悠悠拉开门就见阎埠贵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
“三大爷,您这是?”安平倚在门框上没打算让他进屋。
阎埠贵探头往屋里瞅了瞅,目光在安平昨儿吃剩的肉汤碗上打了个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是这么个事儿,”阎埠贵收回目光搓着手说,“眼看这就入冬了,咱们院儿里有些公共设施该修修了。你看前院那大门吱呀吱呀响半天了,还有后院那路灯晚上黑灯瞎火的,多不安全。”
安平没接话,等着他的下文。
阎埠贵见安平不搭腔,只好继续说:“咱们院儿一向讲究团结互助,这修东西的钱按理说该各家平摊。不过呢...”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安平的反应:“考虑到你刚赔...啊不是,刚得了笔钱生活宽裕些。我就想着你能不能多出点,也算是为院里做贡献嘛。”
安平心里冷笑,果然在这儿等着他呢。这老东西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三大爷,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安平故作疑惑,“我这才几个钱啊?要说宽裕,您家两个儿子都上班,工资可不低。还有一大爷,八级钳工一个月小一百块钱呢。要说出钱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小辈出头吧?”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赶紧解释:“话不是这么说,咱们院里就数你最近手头活泛...”
“我活泛?”安平打断他,“我这点钱可是拿门换来的!要不是傻柱把我门砸了,我至于穷得叮当响吗?”
这话声音不小,中院正在晾衣服的秦淮茹手一顿假装没听见快步回屋了。
阎埠贵脸上有点挂不住:“安平,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我这可是为你好。你刚来院里不久,得多为集体做贡献才能赢得大家的尊重嘛。”
“尊重?”安平笑了,“三大爷,我这个人实在不懂那些弯弯绕。我就知道,谁对我好我就对谁好。谁想算计我,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比如说吧,上个月收卫生费,您跟每家要了一毛五,可街道办明明规定是一毛。多出来那五分钱您都揣自己兜里了吧?”
这话一出院里几个正在干活的邻居都竖起了耳朵。
阎埠贵脸一下子涨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安平掰着手指头算,“咱们院十五户,每户多收五分,一个月就是七毛五。这一年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旁边正在擦自行车的刘光天忍不住插嘴:“三大爷,有这回事吗?”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安平!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那钱、那钱我是留着买扫帚簸箕了!”
“哦?”安平挑眉,“那扫帚簸箕呢?我怎么从来没见着?”
“在、在杂物间锁着呢!”阎埠贵额头开始冒汗。
“那正好,”安平朝围观的邻居们招手,“大伙儿都在,咱们现在就去杂物间看看到底有没有新扫帚。”
阎埠贵这下真慌了。那杂物间里除了几件破工具,哪有什么新扫帚?这要是被当众揭穿,他这三大爷的脸往哪搁?
“看什么看!”他恼羞成怒,“安平,我好心为你着想,你倒反咬一口!行,这钱你不出就算了,以后院里有什么事你也别指望大家帮你!”
说完他拎着麻袋就要走。
“等等。”安平叫住他从兜里掏出两毛钱,“三大爷,这是我家这个月的卫生费,您拿好。多出来的五分钱就不用找了,就当是我赞助您买扫帚的。”
他这话说得特别大声,院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阎埠贵接钱的手都在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最后还是一把抓过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他走远了刘光天凑过来冲安平竖大拇指:“安平,可以啊!连三大爷都敢怼!”
安平笑笑:“光天哥,不是我怼他,是有些人把别人都当傻子。咱们院里的人都不容易,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让他这么算计?”
这话说到大家心坎里去了。其实阎埠贵占小便宜的事院里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说破。今天被安平这么一闹大家都觉得解气。
后院的老王头也慢悠悠地说:“安平这孩子,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安平回到屋里,心里琢磨着阎埠贵今天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老东西精于算计,指不定在憋什么坏水呢。
不过他现在有系统在手还真不怕这些牛鬼蛇神。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见阎埠贵在院里大声嚷嚷:“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集体观念都没有!眼里只有自己那点小利益!”
这是故意说给他听呢。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