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厕所旁的较量
    安平这顿红烧肉吃得那叫一个舒坦,满嘴流油不说,连带着这几天受的窝囊气都跟着肉香味飘散了。他故意把吃剩下的肉汤倒在碗里,就搁在窗台上让那香味可劲儿往外飘。

    这可把隔壁贾家给馋坏了。棒梗那小子趴在门缝上眼巴巴瞅着安平家方向,口水都快把衣襟给打湿了。

    “妈,我要吃肉...”棒梗扯着秦淮茹的衣角,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秦淮茹心里跟刀绞似的,可她能有什么法子?刚才去要肉吃被安平那小子怼得下不来台。傻柱那边又刚赔了钱,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

    “乖,明儿妈给你买肉吃。”秦淮茹摸着棒梗的头说的话自己都不信。

    贾张氏在炕上翻了个身阴阳怪气:“买什么买?咱家哪来的钱?都让那个挨千刀的给讹去了!”

    这指桑骂槐的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里的人听见。

    安平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他冷笑一声把最后一块肉塞进嘴里。行啊,这才刚开头就受不了了?往后有你们受的!

    晚上八九点钟的光景安平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准是太久没沾油水,突然吃这么油腻给闹的。他披上外套揣了卷手纸就往公厕走。

    这年头四合院都没独立厕所,全院老少都得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安平刚走到中院就觉着背后有人盯着他。

    他假装系鞋带,往后瞟了一眼。月光底下,傻柱那高大的身影正悄悄跟在他后头,手里还拎着个棍子。

    安平心里明镜似的,这是要报仇啊。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这个莽夫。

    公共厕所在胡同最里头黑灯瞎火的,就门口挂了个煤油灯忽明忽暗的。安平前脚刚进去,傻柱后脚就跟了进来。

    “安平,你小子可以啊。”傻柱把棍子往地上一杵,堵在厕所门口,“今儿让老子在全院面前丢这么大脸,你说这事儿该怎么算?”

    安平慢悠悠地解开裤腰带压根没回头:“怎么算?你想怎么算?”

    “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再赔十块钱医药费,这事儿就算了了!”

    安平乐了:“傻柱,你是不是脑子真傻了?我凭什么给你磕头?”

    “就凭这个!”傻柱抡起棍子就往安平后背上招呼。

    安平一个侧身躲过棍子,同时在心里默念:“使用初级隐匿技能!”

    傻柱只觉得眼前一花,安平就跟凭空消失了似的。他这一棍子抡空了,差点闪了腰。

    “人呢?”傻柱举着棍子四下张望。

    这公厕就两个坑位,中间用半人高的墙隔着。傻柱挨个坑位找,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在这儿的...”傻柱挠着头一脸懵逼。

    安平其实就蹲在离他最近的坑位上,借着隐匿技能的效果,傻柱根本发现不了他。他瞅准机会伸出一条腿。

    “哎哟!”

    傻柱被绊了个狗吃屎,整张脸差点栽进粪坑里。幸亏他手快一把撑住了地面,可手掌正好按在一坨没冲干净的排泄物上。

    “我操!”傻柱恶心得直跳脚,赶紧在墙上蹭手。

    安强忍着笑又悄悄把放在墙角的一个破铁桶往前推了推。

    “哐当”一声,铁桶被傻柱踢了个正着,里面积存的脏水溅了他一身。

    “他妈的!见鬼了这是!”傻柱气得破口大骂,也顾不上找安平算账了,连滚带爬地冲出厕所。

    安平这才解除隐匿慢条斯理地方便完,洗了把手悠哉游哉地往回走。

    刚进四合院大门,就看见傻柱正在水槽边拼命搓手,那架势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哟,傻柱,这么晚还洗手呢?”安平故意凑过去,“这是上哪儿野去了,弄得一身脏?”

    傻柱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你、你刚才不是在厕所吗?怎么...”

    “厕所?什么厕所?”安平装傻充愣,“我一直在屋里睡觉啊,刚起来上厕所。怎么,你在厕所见着我了?”

    傻柱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他明明亲眼看见安平进厕所的,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

    “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傻柱咬牙切齿地说。

    安平凑近他压低声音:“傻柱,我劝你以后走路小心点。这黑灯瞎火的,保不齐哪儿就藏着个坑,万一掉进去那可就是一身骚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回屋了。

    傻柱站在原地,闻着自己手上还没完全散去的臭味,又想起刚才在厕所的诡异经历,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这安平,邪门得很!

    安平回到屋里插上门闩,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这初级隐匿技能真是好用,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傻柱给收拾了。

    他躺在硬板床上听着院里传来傻柱骂骂咧咧的声音,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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