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蹲在自家门口阴恻恻地盯着安平的背影,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兔崽子,我看你能嘚瑟到几时!"
秦淮茹拉着棒梗往家走,路过安平家门口时,看着那扇破门眼圈又红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安平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他蹬着自行车直奔菜市场,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赔门的钱两块,买肉花掉系统给的三斤肉票,再添点青菜,剩下的钱还能割二两猪油。
到了肉铺,安平把肉票拍在案板上:“师傅,来三斤五花,要肥瘦相间的!"
卖肉的老师傅抬眼瞅他:”哟,安平?今儿不过年不过节的买这么多肉?"
"改善改善生活,天天啃窝头,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老师傅手脚麻利地割下一大块五花肉上秤一称高高翘起:"三斤一两,算你三斤!"
安平又买了颗大白菜,两根萝卜,最后绕到粮油店割了块雪白的猪油。这一通买下来,兜里还剩下三毛钱。
回院的路上,肉香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安平咽了口唾沫,蹬车的速度都快了几分。
刚进四合院大门,正在院里洗衣服的于莉就抬起了头。看见安平车把上挂着的那么一大块肉她眼睛都直了。
"安、安平兄弟,你这..."
安平冲她笑笑:"今儿高兴,吃点好的。"
于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低下头用力搓洗着手里的衣服。只是那眼神不由自主地往那块肉上瞟。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趴在窗户边上偷看,看到猪肉口水差点流出来。
"这个挨千刀的安平,拿了我们家的钱就去买肉吃!不得好死!"
棒梗扒着门缝眼睛死死盯着安平手里的肉,馋得直咬手指头。
安平权当没看见径直回到自家屋前。他把肉挂在门框钉子上,找了块木板叮叮当当地开始修门。
这动静又把邻居们引了出来。
阎埠贵推着自行车刚要出门,看见安平修门凑了过来:"安平用帮忙不?"
"谢了三大爷,这点活儿我自己就行。"安平头也不抬。
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眼睛却一个劲儿往那块肉上瞄:"买这么多肉一个人吃得完吗?"
安平手上动作不停:"慢慢吃,反正天冷也坏不了。"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推着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安平修好门把猪油切块下锅。滋啦一声,猪油的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后院。
中院正在做饭的秦淮茹手一抖,差点把盐罐子打翻。
贾张氏在屋里骂得更凶了:"缺德玩意儿!故意馋我们是吧!早晚吃死你!"
傻柱坐在自家门槛上,闻着这味儿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他今天不但丢了面子,还赔出去五块五,这会儿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
安平才不管这些。他把炼好的猪油渣捞出来,撒上点盐,馋得先捏了一块放进嘴里。
真香啊!
接着,他把切好的五花肉下锅煸炒,肉香味混合着猪油香,简直能把人的魂儿勾出来。
后院刘海中家,二大爷使劲吸了吸鼻子,对二大妈说:“这安平手艺不错啊,闻着比傻柱做的还香。"
二大妈撇撇嘴:”再香也不是咱家的。"
前院阎埠贵家三大妈一边淘米一边嘀咕:“老阎,你说安平哪来的钱买这么多肉?该不会是..."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别瞎猜,人家刚得了赔偿款。"
话是这么说,可他心里也直犯嘀咕。安平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
安平在屋里忙活得热火朝天。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他顺手把系统给的那十块钱拿出来又数了一遍。
这下好了,未来一个月都不用为吃饭发愁了。
肉炖好了,安平盛了满满一大碗。金红色的肉块颤巍巍的,汤汁浓稠,香气扑鼻。
他端着碗,故意把门大开着,就坐在门槛上吃。
第一口肉进嘴,安平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穿越过来这么久,总算吃了顿像样的饭。
对门,棒梗扒着门缝看着安平大口吃肉,馋得哇一声哭出来。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贾张氏气得一把将他拽回来:"哭什么哭!那是坏人的肉,吃了烂肠子!"
秦淮茹看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跟针扎似的。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拉下脸端着个空碗走了出来。
"安平兄弟...你看...能不能给孩子们分一口?棒梗他都哭半天了..."
安平慢条斯理地又夹了块肉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