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拿出铁证
    安平这话像在静水里扔了颗炸弹,炸得全院老少都懵了。

    易中海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手指头哆嗦着指安平:"你、你小子要翻天不成?"

    "翻天?"安平乐了,手还在口袋里揣着,"一大爷,咱们这不是在讲道理嘛,棒梗偷鸡这事儿人证物证俱在,怎么着,只许他们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不许我给自己讨个公道?"

    他手慢慢从口袋里抽出来,指间夹着那颗小石子。

    "来来来,都瞅瞅,“安平把石子举高,冲着棒梗晃悠,”棒梗,你屁股上那印子还没消吧?要不要当众脱了裤子比对一下,看看是不是这玩意儿的杰作?"

    棒梗"嗷"一嗓子躲到秦淮茹身后,两手死死捂着屁股蛋,脸涨得通红。

    "安平你混蛋!"秦淮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将儿子护在身后,"欺负孩子算什么本事!"

    "哎呦喂秦姐,您这话我可担待不起。“安平嗤笑一声,”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我打击报复来着?这会儿又成我欺负孩子了?合着理都让你们家占完了?"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你这鸡还要不要了?"

    "要!凭什么不要!“许大茂蹦起来老高,冲着傻柱和秦淮茹就去了,“五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我那老母鸡一天下一个蛋,一个月就是三十个蛋..."

    傻柱眼一瞪,”你他妈抢钱啊?一只破鸡要五块?你咋不去抢?"

    "破鸡?“许大茂嗓门拔得老高,”我那可是正经芦花鸡!傻柱我告诉你,今儿这钱你赔也得赔,不赔也得赔!"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个...按照市场价,一只母鸡确实值不了五块,三块五顶天了..."

    "三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安平冷不丁插嘴,“许大茂这鸡养了快一年了吧?天天下蛋,这要是孵出小鸡来,那得是多少只鸡?这么算五块还亏了呢。"

    许大茂一听更来劲了:"就是!安平说得在理!"

    傻柱气的拳头攥得咯咯响,可看着安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愣是没敢动手——刚才那两下子他还记着呢。

    易中海脑门子上青筋直跳。他算是看明白了,安平这小子今天就是冲着掀桌子来的。再这么闹下去,他在院里积攒多年的威信非得扫地不可。

    "行了!都少说两句!柱子,这鸡确实是你干儿子偷的,赔钱天经地义。就按老阎说的,三块五!"

    傻柱梗着脖子不吭声。

    秦淮茹眼泪又下来了,扯着傻柱的袖子:"傻柱,姐求你了,棒梗他还小..."

    安平冷眼看着这出戏心里跟明镜似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鸡的事儿说完了,现在该说说我的门了吧?"

    他侧过身子,让大伙儿看清他家那扇被傻柱砸得摇摇欲坠的木门。

    "傻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家门砸成这样。三大爷,您最懂行情给估估价,修这么一扇门得多少钱?"

    阎埠贵凑过去,扶着眼睛仔细端详:"这个...木料钱加上工钱,少说也得两块。"

    傻柱眼一瞪:"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安平截住他的话头,眼神冷飕飕的,"傻柱,你要是不服,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评评理。私闯民宅,毁坏他人财物,够不够拘留几天的?"

    这话一出,连易中海都坐不住了。真闹到派出所整个大院的脸都得丢光。

    "柱子!赔!"易中海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傻柱看着安平那副有本事你就来的表情,又瞅瞅哭哭啼啼的秦淮茹,最后一跺脚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一把钱,数出五块五毛钱狠狠摔在地上。

    "拿去!老子不差你这点钱!"

    安平没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捡起来。"

    "你他妈别得寸进尺!"

    "我让你捡起来。"安平一字一顿,眼神跟刀子似的,"我的钱,不能脏着拿。"

    全场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傻柱那张由红转青的脸。

    僵持了足足半分钟,傻柱终于弯下腰一把抓起钱重重拍在安平手里。

    "安平,咱们走着瞧!"

    安平慢条斯理地把钱捋平揣进兜里,完全没把傻柱的威胁放在心上。

    许大茂乐颠颠地接过三块五,冲着傻柱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被傻柱一瞪又缩着脖子躲到人群后头去了。

    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心力交瘁。他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散会!都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去,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大院的天,从今天起要变了。

    安平站在自家破门前看着傻柱和秦淮茹灰溜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