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份尊贵,长得也好,虽然性格有很大的缺陷,头脑也有点……嗯……”

    “你说我长得好?”康斯坦丁抓住重点,两眼冒光。

    沈淙点头,“你长得确实好。”

    康斯坦丁根本憋不住笑,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去了,完全忽略了沈淙后面还有个“虽然”开头的句子。

    他耸耸肩,大咧咧地说:“我可不是他们那些腐朽的贵族,我身上有哥萨克的血液,你瞧见我的那匹马没?从它是个小马驹我就开始养它了,我就养它一个!因为我戈利岑轻易不认定,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

    “那万一有一天,你的战马老了,上不了战场了,你也不上战场了吗?”

    “那不一样,总之我连马都是认定的,何况是人!我是个骑兵,在古代就是骑士,骑士讲究的就是忠诚,再说,我此生最恨的就是不忠……”

    一边说,康斯坦丁一边偷偷瞅沈淙,他心想这是个好机会,于是问:“那你呢,我听说你们中国贵族可以娶好几个老婆,就算不娶老婆也可以有相好的。你有没有相好的?我是说,你喜欢谁啊?”

    这问题问得有些奇怪,沈淙想,我喜欢谁说了你认识吗?倘若我说我喜欢陈家的小姐林家的闺秀,你莫不是还要问那陈家的小姐是谁林家的闺秀是谁?奇了怪,我大清那么多人,你都认识?

    “没有,统统都没有!”沈淙不耐烦地甩袖,他本身心情不好预备走了,被康斯坦丁拉住一顿问,烦躁的很。

    “真的都没有?”

    “没有!”

    康斯坦丁狡黠一笑,放沈淙走了。结果沈淙刚没走出去几步,就听见外面一阵闹腾。

    “抓住他!抓住他!”

    莫不是进贼了?康斯坦丁赶忙追了出去。

    “是他!是那名少年!”沈淙看起了修士们正在追逐的人,这少年在大冷天里还赤着脚,在冰渣子上跑,沈淙看了就疼。

    “别跑了!别跑,不会伤害你的!”

    沈淙也追了上去,少年嘴里不断怪叫,跑得跟风一样,在修道院里乱窜,好像谁都抓不住他。

    “嘿嘿,真是活见鬼!”康斯坦丁来了兴趣,从腰上抽出一根麻绳,那是他套马的绳子,他就不信谁还跑得过他的套马绳。

    就在他准备亲自上手“捉拿”少年时,他的余光猛然瞥到,站在修道院一棵凋敝的榉树下的帕伊西神父。

    若他没有看错,那帕西伊神父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好似被恶灵附体,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

    康斯坦丁的脚步遽然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