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解释道。
“阿颜知道了,多谢父亲。”白衍硬撑着声音说。
“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就该启程了。”谢满江拍拍他,便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屋内只剩他一人。
谢家人不在,白衍再也无需假装,无需压抑着自己的脆弱去配合谢颜的性格。
眼泪不再隐忍,不住从眼眶涌出,宣泄着。
此刻的他,脆弱与痛苦尽显。
身体虽然痛苦不已,可那阵疼痛过后,却是久违的轻松。
他也终于发自内心的勾起唇。
他知道,他体内的锁灵针已全被谢满江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