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享受着府内下人们的伺候。

    “如何了?”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是谢满江。

    他已来到房门前。

    老者立刻走到门前迎上去,讨着笑道:“城主放心,已足够混淆视听。”

    谢满江踏步走进去,望着虚弱靠在床头,以目光迎他进来的白衍,满意的笑了笑:“这张脸终于瞧着顺眼了些。”

    七日前见到时,那张脸畏缩愚蠢,只空有形似,却没有半分阿颜的姿态,如今倒是终于能和阿颜有几分神似。

    得了夸奖,白衍勾唇,眼中尽是自满。

    如此,又更像了许多。

    谢满江望着白衍唤道:“阿颜。”

    “父亲。”白衍颔首,恭敬应道。

    老者是谢家掌事谢伯,也是从小看着谢小少主长大的,对谢小少主最是熟悉,白衍跟着他七日苦练,虽然性格一时难改,但表面间的举手投足已完全挑不出错。

    谢满江大笑两声,走近拍拍白衍的脑袋:“很好!冬至将至,为父的好阿颜就要启程去往寻锦城了。”

    “父亲放心,您的嘱托阿颜时刻谨记,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白衍说着,语气却忽然磕绊了句。

    他看到了谢满江身边的随侍,抱着几件新衣服,冷着脸走进屋来。

    那随侍好巧不巧,正是几日前在这件房屋内,当众给他难堪的那个门徒。

    尽管他已努力的表现出平静,但身体疼痛的记忆让他还是忍不住磕绊。

    毕竟,他的脸上,被碎发遮掩住的地方,至今仍留有红痕。

    谢满江正对着白衍,他的所有小动作都立刻收入眼底。

    这突然的怯懦,便是阿颜从不会有的神色!虽说这少年几日里已有些长进,但比起阿颜,还是逊色许多。

    但谢伯说的不错,他的阿颜天生娇贵,的确不是这等凡夫俗子所能比拟,只七日的时间,能做到如此也已是不易,再不能过于强求,否则功亏一篑,损失的还是瑜城和谢家。

    而且……

    谢家主瞥了眼那名门徒。

    他毕竟是谢家家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可能有事瞒得过他?

    他淡然收回视线,只轻轻一动手指,房间门窗立刻重重合上。

    这突然的声响令白衍心中一惊,面色彻底不自然。

    他立刻慌张抬头,只见谢满江并未看向他。

    幸好,应是不必担心自己又要受折磨了。

    他才放松下来,连忙收敛情绪,去看缘由。

    就在他如此慌神之间,谢满江周身白光骤出,已将那名门徒包裹,那门徒眼瞳欲裂,一声都未发出,便如暴毙一般,以一种极其狰狞的姿势跌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而谢伯也开始施术,细密的光点如雨滴坠下,只在那门徒倒下的地方坠落,雨滴碰到他的皮骨,立刻化一阵青烟,不出片刻,那门徒便被雨滴完全融化,竟是一滴血痕都未留下!

    白衍才平静下来的心又一次紧紧揪起。

    这是,怎么回事!

    谢满江转身,白衍看着他,遏制着不敢惊恐,只留下突兀的错愕。

    他走至白衍床前,又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安抚道:“阿颜,你是阿颜,是瑜城最尊贵的少主,也是为父最心疼的孩儿,如若这世间有人欺负你,谁都不必惧怕,这就是他们的下场!瑜城绝不会任由任何人,欺侮瑜城的少主!记住了吗?”

    白衍心头一颤,僵硬的顺势点头。

    谢满江显然并不太满意他这答复,眼眸一沉,又一转话头道:“但你也要谨记,作为瑜城最尊贵的少主,自是一言一行,都关乎着你的身份,我谢家的面子,与整个瑜城的尊严!你此去寻锦城,若做出分毫损害瑜城与自己声名之事,我与瑜城,也绝不会轻饶你!”

    这是警告。

    白衍的脑袋已经回转过来,他立刻点头应下。

    见他再无半点反抗之姿,已完全将自己像着阿颜的模样与性格去转变,谢满江终于放下心。

    “阿颜,闭上眼,为父再为你注些灵力。”

    “多谢父亲。”白衍听话闭眼。

    很快,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灼烫的术法包裹,有什么挣扎着似乎要破体而出,他的皮肤也跟着一阵又一阵撕裂的疼痛。

    白衍撑不住,学着娇气少爷的模样痛苦的示弱哀嚎道:“父亲!好痛!”

    “很快就结束了,阿颜,别乱动!”谢满江只潦草应了句。

    白衍只好咬着牙承受下来。

    直到一刻过,术法终于结束,他再承受不住,倒在床榻上。

    “阿颜,你从前受了很严重的伤,身体难以承受为父这样淳厚的灵力,才会觉得剧痛无比。但此去寻锦城路途遥远,你的身体又实在是虚弱,为父只能强行注些灵力助你能撑到寻锦城。”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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